心中不由得好奇,难道喝不腻么?
他点头:“自然谨记。”
眸良娣闻言舒缓点头:“臣妾自然全力配合。”而后嫣然一笑。
两人安然睡下,沈晔躺在床榻上却辗转反侧,不可否认,他是喜欢上林奚月,但是这种情感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良久才不知不觉的睡着。
次日,沈晔从眸良娣那里出去,路过林奚月那里的时候,微微顿住脚步,向着那地方,发现那里紧闭着大门,微微从里面传出林奚月的笑声,兀的他好奇,她在玩什么,这般敞怀,可是被这门挡住后,沈晔忽然有种感觉。
好像再也无法回归到从前那种情况。
在门后的林奚月,被自己的小宫女逗乐了,敞怀着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都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想笑,还是由于内心太过于悲伤,而想笑,一切的一切她已经懒得再去想,如今被禁足倒是挺好,不用与他人周旋,坐落在冷静的院子里。
就这样过了几天,先前那些宫女还愿意伺候林奚月,毕竟天子表现出一副还是关心的模样,以为是有机会翻身的,可是过了好几天,天子那里依旧没有动静,他们便起了别的心思,纷纷主动去了别的地方。
世态炎凉,人心叵测。
对于这些人的离去,林奚月一点愤然都没有,相反,心中平淡如水般毫无波澜。
树倒猢狲散,大难临走各自飞。实在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