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宫女,是不允许留这般长发到腰间以下的,因为清洗起来太过于费劲不说,还浪费时间,所以一般都比较略微短的,毕竟宫女的发髻都倾向于简易,太过长的头发,弄起来也是繁琐的很。
将林奚月的发丝尽数挽起,身体挪到她的侧面,一手扶着挽起的发髻,一手拿过妆奁上,早已准备好的发簪等头饰,戴上去后,再经过林奚月自己对着铜镜的看,才停止。
此时的浴桶中也已经打满了水,侍奉着林奚月沐浴后,换好衣物,再细细打理好后,才有宫女端了脸盆等物件进来。
林奚月看着那些来自宫外的小物件,每次看见心里都是一阵的好奇,好想出去看看,见见那些商家,问下到底这些东西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并非是她想做,只是对此好奇,随后一想,估摸也不会外传。
毕竟人家靠这个赚钱,若是将制作的流程告诉了她,岂不是冲卖自己的买卖?
想到此,林奚月便也就放弃了。
净面漱口后,膳食也已然打理好,她走到桌子前坐下,望着一桌子的菜,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便让撤走。
天色渐渐清明起来,太阳升起,光明从外面向里面射进来,照射到那些宫女身上的时候,她们的影子托着老长,林奚月闭眸微微晃悠了下脑袋。
坐在位子上,清柳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揉捏着她的颈部,丝丝疼痛传遍全身,随即便是舒服感,倒是恰意的很。
容慕将昨天林奚月,未看完的书拿了过来递给她,后者接过滋滋有味的看着,片刻忽然想起来什么,眉尖一动:“冬莹呢?”
容慕微微屈身回道:“冬莹在外面候着呢。”
她点点头:“唤她进来。”
冬莹见自家主子唤自己,连忙走了进来跪下:“奴婢参见娘娘。”
林奚月淡淡点头让她起身,抬眸忘了她一眼,便又将视线转移到书中,漫不经心的问:“何时?”
“今晚四更。”
听此,林奚月冷笑,抬起眸子略带嘲讽看向冬莹:“又是晚上?”
冬莹眸子闪过悲戚,点头:“是。”
她略带无奈的摇摇头,这林城倒是锲而不舍:“说什么?”
冬莹愣怔片刻,摇头:“奴婢不知。”
“好了,知道了,小心些,下去吧。”林奚月得到了答案,也不想说太多,只捧着书兀自阅读着,待沈晔下了朝,将所有的下人全部打发了出去,走到沈晔的矮桌身侧坐下,抬手拾起东西给他研磨。
殿内很是宁静,两人之间虽然沉默不语,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有着另一种默契,混在其中。
将墨研磨好后,林奚月放下物件,抬眸盯着沈晔批阅奏折,后者自然是感受到来自那边人的目光,却全然不在意,宛若是空气般,兀自做的自己的事情。
“今晚四更,去荷花池旁的假山内。”林奚月淡淡开口,没有多余的解释。
沈晔握着手的笔微微一顿,转瞬恢复,问:“为何?”
林奚月蓦然笑颜如花,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自然有好事了,可以打击林家的,但是到时候臣妾让天子出现的时候,才能出现,可否?”
他抬眸眼神带着戏谑,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又出了什么坏主意,嘴角扬起:“好。”
沈晔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这般信任她,而后再度听林奚月道:“记得多带着人,尤其会武功的。”
此话一出,沈晔便也猜个**不离十了,没有出声只是淡淡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转头继续批阅着奏折。
林奚月也自觉地不再去打扰他,起身缓步走到平日里常坐的位置,拾起书阅读起来,前些天对于那些兵法之类的书,已然似懂非懂的看完了,她现在手头的书,是一个未知的人所写的爱情小说。
里面写着男女曲折的爱情故事,倒是很是吸引着她。
沈晔也有幸看过一次,随后便是只摆手,说看不下去。
林奚月还好一阵的调笑,结果被沈晔随手拿来一本关于床上的书,给弄羞红了脸,只道:“天子这里怎么会有这般的书。”
没想到沈晔很是理直气壮的回:“男人嘛,都有一点需求的。”
收到的就是林奚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