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讶异，眉尖微扬：“为何？”

    冬莹抬起身子，直视着眼前的林奚月，淡淡道：“您是奴婢的主子，那边是奴婢的家人，无论选择哪一方其实都是不好的，何况就算奴婢下毒杀了娘娘，少爷也未必会放了奴婢的家人，还会给奴婢加上一条谋害主子的罪名，可若不给您下毒，奴婢的家人便会死亡。”

    她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既然左右都是死，又何必垂死挣扎？即便奴婢能活，自家人死了，又怎敢苟活于世？”

    林奚月抬眸赞赏的看向冬莹，四目相对，对面的眸子竟然带了一丝冷意，宛如一潭死水没了生机，眼前的冬莹很聪明，不傻，既然都是死，那不如自己了断，还免得别人羞辱。

    林奚月点点头，叹息：“你的父母没事，早已送到了安全的地带，待你安稳生子后，将孩子送到你家里那里，也好歹以后有个能照顾他们的，这样你也会安心些。”

    冬莹心里很是感动，满是泪痕的脸上终于戴上了笑意，叩拜三次，次次额头碰地，声音响亮：“奴婢不知道怎么答谢娘娘，便让奴婢终身在娘娘身前伺候吧。”

    林奚月接受了冬莹的叩拜，见她额头上磕的乌青，唇边笑意渐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