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饭吃得跟悼膳一般,我可承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林奚月依旧噙着她慢悠悠的语气道:“这大大的,父亲怎么如此说自己,据说年期说得丧气话是很准的,万一灵验了怎么办?父亲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他说自己了吗?他诅咒自己了吗?
林瑞阳指着她,气得一句都说不上来。“你……”
三言两语咒自己的父亲死,蒋兰那种柔柔顺顺的性子怎么教出了这么个女儿?
“父亲莫激动,情绪起伏太大对身体极是不好。”
林瑞阳纵横朝堂,从来没有想过面对政敌都能不动如山的自己,居然被自个的女儿气得说不出话。
“是不是缺银两,你要多少?”他听说,这几年这个女儿暗中一直在拿着刺绣与外面换银两,想是极需用钱。
杜柔每个月给她多少,他是知道的,那些钱虽少了些,但是对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来说是绝对用不掉的。
归根结底,他只觉得这个女儿太会乱花钱。
说实话,林奚月真的只是单纯的过来与这一家三口吃顿饭。只准备结束就走的,没想到林瑞阳会叫住她。
不过既然这么问了,她自然也不会往外推。
“是新年红包吗?”林奚月弯唇:“奚月谢过父亲,奚月想要一百两。”
呵,真会给自己要钱的举动冠个好听的名头。
“一百两,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她可知道,一百两足够一般的人家富足五年都用不完了。
“父亲没有这么多吗?”
一百两对于一个贪污受贿的丞相来说,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