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私心作祟,又或许是出于其他的方面。
他并没有做到公私分明,多番隐晦的语言中,都是在时不时提醒沈圣凌对上朱氏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大意了。
难道他与朱氏之间还有矛盾?
沈圣凌心想了一下,而后,淡然一笑,有或者没有,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真的有,那又如何,曾经让所谓神权谨慎提防的堂堂长生古皇岂会畏惧云之下,抬头仰望苍天的蝼蚁?
“六大先天,两位半步地煞,与我而言不过白云苍狗,敢阻拦,一剑荡平吹散罢了。”沈圣凌眸光闪烁,平淡语气吐露,夹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和桀骜。
仿佛让李飞龙颇为忌惮的贵族朱氏,在他这里,也不过就是一剑解决的事情而已。
何必庸人自扰?
李龙飞当即就被沈圣凌放出的轻言诳语给吓了一跳。
神情微微吃惊。
此子也太狂妄,自大了些吧,竟然连有着贵族头衔的朱氏都嗤之以鼻。
地煞武宗严令禁止不得入世的情况下,半步地煞在世俗界那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人当可镇压无数势力俯首称臣,属于当之无愧的枭雄级别大佬。
稳执一方牛耳。
朱氏可是有两位半步地煞坐镇的家族,六大先天,百名后天护卫队。
想他洛城隐龙分部,先天武师不过寥寥两人,后天武徒更是未能超过二十人,朱氏的可怕怎能不让他忌讳如深。
“你越是如此,我就越好奇,你到底来自哪方势力。”
在当日沈圣凌大闹赵氏之后,李龙飞就注意到了他,并且派人调查,可是直至今日,对方身份依旧神秘无比,只能浅薄的查到沈圣凌在东海大学当过三年历史老师,再往前,资料显示一片空白。
所以,他才会如此重视关注沈圣凌。
沈圣凌闻言淡漠一笑。
他一人可抵世间无数门派势力,为何要背靠其他势力,而且,谁又配得起他背靠?
所以,这话他并未去接,反而一笑置之。
“张组长在临走前交代过,在没有他的命令之前,不可对你轻举妄动,但是,你今天做的实在是过了,大闹武门不说,竟敢割下陆安通的首级,你就真的如此自信隐龙不敢动你吗?”
李龙飞再次将话题迁回到主题上,他板着脸,雄厚嗓音洪亮又严肃。
“行了,吓唬这种手段对我没用,如果你们敢动,早就动了,还会这般客客气气的与我交谈。”
沈圣凌神情坦然处之,对隐龙没有任何的忌惮,就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中一样,无拘无束,潇洒自在。
“你啊你,可真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狂傲的年轻人了,来到隐龙,都敢如此肆无忌惮,真不知你的底气到底来自何处?”
李龙飞怒极反笑,那双泛着睿智之意的精明眼神,紧紧盯着沈圣凌,仿佛一台先进的x光机,要将对方由内而外全都看的通透彻底。
只可惜,他的审视在沈圣凌这里,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音。
“进来。”
李龙飞不再去打量沈圣凌,冷冷开口。
“老大,衙役来人了,让我们交出杀死陆安通的凶手。”
英姿飒爽的吕莹莹走了进来,先是凤眸敌视一眼沈圣凌,接着,赶紧对李龙飞说道。
李龙飞微微皱眉,语气深沉问道:“来的是谁?”
吕莹莹犹豫了一下,道出来者名讳:“邢虎。”
“怎么会是他?!”
李龙飞眼神微变,好像对此人有些忌惮,这可让一旁悠闲自得的沈圣凌,不由好奇起来,轻笑言道:“堂堂隐龙执事竟会怕一名小小衙役,有趣。”
“你懂什么,我们老大并不是怕他。”吕莹莹有些懊恼的反驳道。
“行了,莹莹,你出去吧。”
李龙飞瞥了一眼沈圣凌,对着吕莹莹颇为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老大邢虎你是见不见?”
“让他等着。”
吕莹莹哦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李龙飞再次重新坐下,望着对他淡笑的沈圣凌,说道:“邢虎可其他普通衙役不同。”
“有何不同?”
沈圣凌端起桌子上已经放凉的茶水,轻轻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