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以笃定,这就是曾经那间小瓦屋。
百年一过,佳人已逝,缘舍却还在。
很好。
想罢,他转身,深邃眼眸落到张德彪身上,不咸不淡道:“这房子,你们不能拆,带着人离开吧。”
张德彪闻言先是一愣,古怪神色盯着沈圣凌,而后,满是肥肉的脸上浮现一抹凶煞,声色俱厉咆哮:“艹,哪里冒出来的小b崽子,老子的事情都敢插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趁老子还没发火之前,赶紧麻溜滚蛋。”
威胁?
沈圣凌并未放在心上,深深望着张德彪,再次言道:“既然你是赵家走狗,那回去告诉你的主子,缘舍我保下了,谁要敢动这里一砖一瓦,我就要整个赵家陪葬。”
此话一出,张德彪等人鸦雀无声,难以置信瞪着沈圣凌。
敢在洛城大放厥词,让如日中天的赵家陪葬,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瓦特了,还是嫌自己活的太平凡,想寻找点刺激,一旦这话要散播出去,必然小命朝不保夕。
“不知所谓的小崽子,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保下这里,也不瞧瞧你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张德彪阴笑说道,胆敢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妄为的羞辱赵家,他的主子,此子当真是不知死活。
“给我扇烂他那张贱嘴,然后,卸掉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算是惩戒这小子对赵家出言不逊的下场。”
“是,老大。”
一名强壮手下领命,抬起头,冲着沈圣凌露出残忍冷笑,握着拳头,关节咯咯作响,气势汹汹的接近沈圣凌。
沈圣凌轻描淡写的瞥一眼来人,摇摇头,叹息说道:“怎么老是有愚昧之人来自找苦吃那。”
“臭小子,我看自找苦吃的人是你吧,敢对赵家大不敬,真是找死。”走过来的强壮手下不屑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