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苒苒说完就回身去拿医药箱,取出剪刀镊子用酒精消毒,然后剪开了霍景深胸膛上被血水染红的纱布绷带。
霍景深低头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人的睫毛卷翘,好似是两把小扇子一样,在帮她包扎伤口的模样,十分认真专注。
他的心尖上好似是被羽毛划过,莫名的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夏苒苒丝毫没有注意到霍景深的目光。
伤口破溃很严重。
她仔细的帮他又清理了一下,里面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又上了止血的药,才重新用绷带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好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来,男人的目光灼热发烫的锁定她,她一下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