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林惜晴女士对“刚才”两个字疑问很大,“你的‘刚才’是指两个小时以前吗?”
叶知雨无意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缠,她还有工作要忙,于是便说:“没事我就挂了。”
林惜晴女士倒吸一口凉气,深深怀疑自家女儿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不是说女儿都是贴心小棉袄吗?
她家这个未免太冷漠了吧?
她直接问道:“中秋节你回家吗?”
叶知雨最近忙得连时间都忘记了,现在才知道中秋节快到了,她说:“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以前你满世界飞来飞去的时候没办法陪我过节也就算了,现在就在国内,离我这么近都不回家来是要干嘛?”林惜晴根本就不是要跟她商量。
“知道了。”叶知雨沉思了一瞬,觉得妈妈说得也对,便答应了,“我会回去的。”
“好!那我要开始准备过节吃的东西了,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林惜晴的心情多云转晴,语气也变得慈爱了起来。
“麻杆糖。”在听到妈妈问起的瞬间,叶知雨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那个东西,“记得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长长的一根裹满了芝麻的麻杆糖,特别酥脆,轻轻一掰就断了,吃起来很粘牙,还有一点拉丝,很香甜。”
“哎哟你这孩子,咋这么会选呢,好多年都没有看到这种东西卖了。”林惜晴有些为难地说。
“就想吃那个。”叶知雨坚持道。
“行吧,我给你找找去。”
叶知雨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现在这么富足,但还是留下了让人难以忘怀的美味的记忆。
幸福度,果然不是用钱来衡量的,美味就是美味,与价格无关。
叶知雨跟妈妈通完电话以后就给穆少艾回电了,他接起来就说:“对不起,我记得你那个时间一般是在吃饭的。”
“并不是需要道歉的事。”叶知雨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接了,她说,“我妈让我回家过节,我已经答应了,所以不能去你家过节。”
虽然她跟穆姑娘处得很不错,可他的父母,那可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她只要想到要跟他父母一起过节就觉得:社恐都要犯了。
“噢……”穆少艾脑筋一转,马上问道,“那我可以陪你回家过节吗?”
叶知雨也没想到还有这个选项。
“我一直很想上门拜访阿姨的,难得你有假,中秋节我陪你一起回家团圆吧。”
叶知雨担心地问道:“那你的父母怎么办?你不陪他们过节?”
穆少艾轻松应道:“我每年都陪他们过节,今年不一起过也没关系的,而且我去你家也是为了争取以后我们两家可以在一起团圆啊,这是大事来的,我爸妈都会支持我的!”
叶知雨是个在乎当下的现实主义者,对传统民俗和亲情社交之类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视。
如果不是公司按时发放节日福利,她甚至都不记得大小传统节日。
那些在传统、完整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家,意味着依靠,是港湾,是有时间就想回去的温暖所在。
可于她而言,不管是“家”还是“节日”,都不具有太多特殊含义,穆少艾倒是很热衷于过节。
出发的那天,叶知雨把公司发的中秋节福利全都带上了,刚好她也忙得没时间买东西,这些送给妈妈就是了。
结果,穆少艾一个人带的东西就把后备箱塞满了,她的东西还只能放在后座上。
“搬家呢?”她调侃道。
“第一次见阿姨,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就把我能想到的东西都买了,不是说礼多人不怪吗?”
犹记得上次妈妈来琼城看她,最后两人不欢而散的主要原因就是妈妈看重的女婿人选是向秋枫,但自己却拒绝了向学长的追求,接受了穆姑娘搬来跟她同居的请求。
那事过去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妈妈的气消了没有。
穆姑娘此行确实不容乐观,多准备些礼物也不是坏事。
……
驱车一个多小时,车子径直开进了叶知雨家的院子里。
穆少艾第一次见到叶知雨的妈妈,上去就非常主动地热情介绍自己。
林惜晴仰头望着小伙子亮晶晶的一双大眼睛,真心不知道这样的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长得这么标致好看的呢?
视线慢慢落下,看到小伙子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小皮鞋锃光瓦亮,就他这一身打扮啊,跟个新郎官似的,又正式又帅气。
“你没说要带人回家来啊。”林惜晴终于找回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