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洗了一遍。
魏明宇在外间陪客人,酒都开好了,杯子还上不来,他略感尴尬,没话找话说:“榕榕在公司里做事不会也是这么没头绪的吧?”
叶知雨喝了口奶茶,不咸不淡地说:“Betty的工作做得非常好。”
“那就好,她还是有点欠考虑,性子又急躁,经常是自己做得不好,结果理由还一大堆,不过她的工作态度还是很认真的,只要是安排给她的事情,都会好好地完成。还请叶经理多多包涵榕榕的不足之处,多教她做事啊。”魏明宇一副拜托领导照顾我家内人的口气说着。
叶知雨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说的问题我都没有发现。”
“是吗?”魏明宇尬尬地笑了一瞬。
如果这位叶经理真的是说话直接不拐弯的,那么就表示在她看来,张静榕的工作确实是做得很不错,所以他的过度谦虚,偏生有了一种“我炸了我自己”的尴尬了。
因为张静榕一直不出现,他又不能冷场,只能倔强地坚持社交下去:“我经常听榕榕说起你,她真的很崇拜你,完全拿你当自己的偶像和人生目标。”
叶知雨可不知道“谦虚”怎么写,直接说:“目标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何况她定的目标也不难达到。”
“叶经理说笑了,她跟您还是差得太远了,一辈子也追不上的。”魏明宇在国企里呆了几年,习惯了面对领导时就要恭维,要说对方爱听的话,他是没有想到,叶知雨并不是他已知的那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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