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他连觉得委屈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你算什么东西!”
韩泰胜一脚踹在陆杺桉的肋骨上,他瞬间痛到不能呼吸。
足球运动员的脚,每天都在强化锻炼中变得更加强劲。
若不是因为教室里乱七八糟地摆放着课桌椅,间距太小的话,韩泰胜可以开一个大脚,那陆杺桉的肋骨就得断好几根了。
穆少艾本来心情复杂过于,一时难以消化眼前的场面,结果就见韩泰胜毫不留情地踢了人,那一刻,血全都往大脑里涌了上去。
复杂的情绪都消失了,他只知道,他忍不了。
他一手抓着书包背带,另一边的肩膀一松,书包就到了他手上。
大家还没看明白他要干嘛,他已经在开冲的同时把书包照着韩泰胜轮了过去。
在惯性作用下,装了书的背包一下砸在韩泰胜的头上,打得他当即一阵眩晕。
被韩泰胜叫来的几个人,虽然嘴上哔哔叭叭个没完,好像很凶的样子,其实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毕竟重点高中的体育生一届就那么十几个人,升学率非常非常高。
他们可以因为朋友义气前来助阵,捧个人场,但真要说到动手打人,那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毕竟这种事情,可是会影响自己的未来呢。
所以在场唯有说话最少的韩泰胜其实才是早就决定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一个。
而看起来长得最白净漂亮的穆少艾才是性子最火爆,冲动起来完全不顾后果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