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敬你是条汉子!”
胡一菲端起了第三杯酒,犹豫了一下,却又“铛”的一声放回了桌上:“那一天,因为你的优柔寡断,我喝了三杯酒,今天你还给我两杯。”
曾小贤的投已经有些发晕了,但听到胡一菲这么说,他还是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胡一菲举杯为他和诺澜庆贺,笑中含泪。
曾小贤知道,他当初草率的决定无意中伤了两个女孩的心,今天这两杯酒,是他欠胡一菲的,也是他欠诺澜的。
胡一菲把手肘搭在曾小贤的肩膀上,努力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凶悍地队曾小贤喊道:“剩下的那一杯酒,我要你用往后余生来还给我!知道了吗!”
曾小贤低头沉默不语,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那一夜胡一菲眼中闪烁的泪光。
“诺澜,对不起。”曾小贤忽然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围观群众再一次惊叹于曾小贤奇怪的脑回路。
“小贤,感情的事情根本没有错与对可言,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诺澜笑得云淡风轻。
直到她收到曾小贤和胡一菲结婚请柬的那一刻,诺澜才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