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打扰我。
就在叶辰与陶浅学擦肩而过之时,后者的眼睛被定格在叶辰手中的精致木匣上。
梨花木的材质,古朴的花纹。
等等,那是?
陶浅学的脸上终于出现一抹震惊之色,整个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华夏中医协会的标志,这个木盒似曾相识。
双色玉针?你居然拥有双色玉针?
这怎么可能?
望着叶辰的背影,陶浅学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
好半晌这才急速跑到魏长勋面前,急促道。
他到底是谁?
难道是中医协会某个大家族的传人?
魏长勋苦笑摇头,有些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
此话出口,陶浅学直接被气个半死,他现在越想越觉得是魏长勋在故意整他。
老东西,你知道他的底细,还让我得罪他!
你是故意的!
这一幕让的医院不少人都傻眼了,脑海里也开始猜测叶辰的身份。
十分钟的时间,叶辰已然出来。
万家兄弟几乎是瞬间就凑了过去。
叶医生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是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光是他们想知道,就连医院的一众高层以及陶浅学也是紧张万分。
已经醒了,调养几个月就会痊愈。
叶辰随口答道,自始至终脸上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喜怒之色。
高人!
这几乎是众人第一个想法。
今天应该不会有预约的重病号,我先下班了。叶辰淡淡说道。
万家兄弟和陶浅学赶忙跟上,他们可不能放这位神医离开。
毕竟能认识这么一位高人,谁知道以后能带来多大的益处。
可惜众人直接被魏院长拦住,后者苦笑道。
你们没看出他不喜欢麻烦吗?
此话一出,这三人无奈停下脚步,只是眼中都是流露出一种颓败。
如果不是他们以貌取人,也许情况会好很多。
叶辰走出医院,坐车赶往清水湖,他现在需要静静。
湖水依旧,湖边的凉亭里也并没有外人。
叶辰这才大步进入凉亭,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再没有半分力气。
三色玉针,居然如此耗费内劲。
三色玉针,分红、白、蓝三色,与之双色玉针只是多了蓝色。
如果今天他用的只是双色玉针,那么至少要三个小时才能完成救助。
想到这里,叶辰伸手取出一根蓝色玉针,细细打量。
蓝色玉针既没有白色玉针的寒意,也没有红色玉针的暖意。
拿在手里,甚至连一丝异样都没有。
奇怪......
苦想半晌无果,叶辰也不再思索此事,有机会直接问白神医,一切自然明了。
只是这般消耗内劲,至少要一周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休息良久之后,叶辰的身体算是恢复了不少气力,这才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刻,一个精巧玉佩从口袋滑落。
叶辰赶忙伸手去抓。
呼,好险。
原本古井不波的脸庞,也是因为这枚玉佩,而变得紧张起来。
细细摩挲着手中这枚精巧的玉佩,叶辰的眸中似乎有晶莹浮现。
玉佩是母亲许晴留给他的,叶辰本要离开凉亭,可此时又无力的坐下。
许晴,并非是什么普通的保姆。
她是许州市,许家家主的私生女,虽然衣食无忧,可从小却生活在家族的压迫中。
后逃离许州,机缘之下被叶家选中作为保姆中的一员。
毕竟是大家族出身,哪怕只是私生女,身上的气质也绝非常人能及。
嫁入叶家,是许晴人身中最辉煌的时候。
许家更是送上数量豪车,甚至在许州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为许晴买下一栋商业大厦,作为陪嫁。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叶盛天移情别恋,娶了家室更加显赫的女人,许晴便开始处处被排挤。
以至于被叶盛天,直接赶出叶家,本想带着儿子投奔许家,可惜反遭羞辱。
五年了,按照之前的计划,他要带走苏轻柔。
然后用医神的身份,先去许家,再回叶家,洗刷母亲的屈辱,可现在......
失去了医神的身份,那就失去了很多便利,甚至连自己师父也被连累。
此刻叶辰的心中更多的是不平,难道这五年就这般白费了吗?
难道终究让母亲含恨而终?
想到这里,叶辰的心中也是多了一抹不甘。
好,既然没有强力的靠山,那我以后就是自己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