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姑娘,那不是滕姑娘吗?”
“郭公子心仪之人?”
“滕姑娘开了妓院吗?什么时候的事?叫什么名儿?回头我也去光顾光顾。”
“这还用问,滕家的不就是滕姑娘的?”
“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今晚就给滕姑娘个面子,去她家的翠音馆坐坐。”
“我还是喜欢芙蓉昭。”
……
下面人的议论声音悉数传到了滕静如的耳中。
她紧攥秀帕,气呼呼的恨不得砸死郭柳星。
“不是不是!不是滕姑娘!你们想什么那!滕姑娘怎么会……”
“莫不是,郭公子心仪的人不是滕姑娘?”孟姝唯插嘴,打断了郭柳星的话。
“当然不是!不是不是,当然是!不是不是,孟姝唯,你故意的吧!”
郭柳星气急败坏,楼上的滕静如更是气愤的不得了。
“蠢猪!”
随着一阵哄笑,孟姝唯回归正题。
“白妈妈,去把我们店里的文书拿过来。”
孟姝唯道。
白妈妈立即照做。
文书是官府给派发的,还是顾之洲亲自给盖上的大印。
“各位,顾大人对我们店铺都没什么质疑。单单是郭公子的话就想否定我们畅春由,好像不妥当吧。”
“郭公子,这里不是你们郭府,在事情没闹大之前,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不然,最后没了脸面,对谁也不好看!”
孟姝唯严肃起来,周身散发着不容人质疑的气势。
郭柳星皱眉。
他带来这么多的护院,为的就是给孟姝唯一个颜色看看。
直接这么走了,岂不是更丢脸?
“孟姝唯,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店里的东西,我们大兴根本就没有。说,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郭柳星仰着下巴,对着孟姝唯质问。
其余人不免惊讶。
原来这东西大兴都没有!
那岂不是说,谁拥有哪怕其中一样,都是很有面子的事儿?
京都那些达官贵人,莫不是也都没见过?
不少围观的人心思活络起来。
“我东西哪里来的不需要给你报备。郭柳星,你不想善了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孟姝唯也是被气到了。
“米妈妈,报官!”
“是!”
做买卖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有官府参与进来。
不过,既然东家都发话了,米妈妈自是不会忤逆。
听及此,郭柳星的脾气也上来。
“本少爷在畅春由里丢了东西,你们进去找找,找不到东西,谁也别想回去!”
郭柳星对着护院们吩咐。
护院们举着手里的刀朝着店里冲。
南老爷子顺手抓起门边的棍子做出对抗的动作。
“爷爷,你让他们砸。”孟姝唯低声说了句。
谁是受害方,到时候在官府面前谁就好说话。
她倒是想看看,郭柳星怎么自掘坟墓。
“可是……”
“没什么可惜,只要不伤到人就好。”孟姝唯道。
里面的物件有不少新品,到时候,还不是她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见孟姝唯拉拽着南老爷子往边上靠,郭柳星以为对方是怕了。
他更是大起了胆子。
一挥手,那些护院蜂拥而入。
哪里是找什么丢了的东西,分明是进了店就到处打砸。
众人心知肚明,刚刚郭柳星可是连店门都没进呢!
“郭公子,我丑话可是要说到前面,你的东西是东西,我的东西也是东西。里面的物件损坏,你可是要赔偿的。”
“哼!本公子的东西可是家传之宝。你整个店都被砸了,也抵不过我家传之宝的价格!”
孟姝唯心中冷笑。
就知道这家伙会这般说。
“那请问郭公子,东西是在你身上佩戴,掉在我家店里的?”
“自是!”
说话间,米妈妈已经带来了官府的人。
说起来,米妈妈也觉得奇怪。
明明这些民间纠纷都是官差过来解决就好,谁料,顾大人知道后,也亲自过来了。
不是之前跟着主子见过大世面,她指定会吓得不会走路了。
“顾大人到!”
穆一喊了一嗓子。
众人立即让出来一条两人可过的空档。
随后,大家给顾之洲见礼。
“孟姑娘,这是出什么事了?”
顾之洲亲自询问。见孟姝唯毫发无伤,他也算放下心来。
店里打砸的声音传来,顾之洲蹙眉,“穆一,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