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赶车,带着陆元。
是朱光耀授意,在徐伯跟随他离开潍州之后,孟姝唯的出行问题,就交给陆元。
大门外传来嘈杂声音,朱光耀看向白嬷嬷。
白嬷嬷立即会意。
出去后不多久,白嬷嬷慌张回来。
“爷,不好了!铺子那边有人从顶楼掉下来,摔死了!”
“什么铺子?”朱光耀心里一紧。
“就、就您刚刚置办的那一处临近运河的那座二层小楼!”
轰!
朱光耀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怎么会!
“谁说的?”
朱光耀心存侥幸的问。
刚买的店铺,出了人命,如何是好!
“外面都传遍了!很多人都过去看热闹,我打听到他们说,是临街那家挂着富荣客栈牌匾的铺子!”
“富荣客栈……”
可不就是他购置的那间!
“朱叔叔,出什么事了?”
孟姝唯从房里出来,惦记着今早上出门,也没睡踏实。
“姝唯……”
朱光耀将刚刚打探到的事情转述给了孟姝唯。
南羡初也在此时出现。
“那人是怎么上去的?铺子没上锁?”
南羡初立即问出问题的关键。
朱光耀苦着脸,“我也不清楚啊!”
在这里说没什么用,一行人着急忙慌的朝着河岸边过去。
出了人命官司,顾之洲也到了现场。
说起来,最近这案件一个接着一个,当真是苦了顾之洲。
炮坊爆炸的案子还没查到真正的主谋。
运送黑火的那些人昨晚上刚抓捕起来还没审问就被武林高手劫狱。
糟心的事还没理出来头绪,今早又出了一桩命案。
这些案子全都处理完,想必今年的政绩已经足够他升迁的了!
“大人,查问清楚了,死者是附近的百姓,名叫吴大志,”
说起吴大志,认识的人都知道,此人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而且还喜好赌博。
拖欠外债多了,被痛揍是家常便饭。但自杀的话,吴大志没那勇气也没那志气。
换句话说,看似自杀的死因,应该不能成立。
“顾大人。”孟姝唯匆匆过来。
“孟姑娘,你这是……”
“顾大人,此处是我的铺子,还没来得及接管。”孟姝唯解释。
顾之洲一讶,刚刚还没顾得上询问这家店铺的东家。
东家是孟姝唯的话,倒是排除了他心中的另外一个猜想。
“孟姑娘,你昨日才过来,这铺子……”
“是朱叔叔帮我购置,不过,朱叔叔昨夜一直在家中,且并不会功夫,跟潍州的人也没有任何结怨的,还请顾大人明察秋毫。”
顾之洲点头,“自然,本官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南羡初上前,刚刚他已经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将现场检验了一遍。
人是从屋顶上跌落的。
铺子的门锁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由此来判断,应该是死者直接上了屋顶,从上面跌落到地面,后死亡。
至于是摔死的,还是流血过多而死,再或者是上屋顶之前就死掉了,还需要看见尸首之后再查看。
“吴大志会不会功夫?”南羡初问。
“会一点儿三脚猫功夫,倒是逃跑有一手,追债的来十次,他能有八次逃开。”
知晓内情的人回应了句。
南羡初神色凝重。
“墨公子是看出来了什么?”顾之洲问。
孟姝唯杵了杵南羡初。
南羡初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人都以为他姓墨。
“是,如若此人轻功不错,可以一跃到客栈屋顶,这便是一桩自杀案件。至于动机,还需要进一步查验。”
然而,随后得出的结果却是,吴大志的三脚猫功夫只能对付对付那些钱庄的打手,根本就不会轻功。
“大人,吴大志一月前在家修屋顶,结果梯子坏掉,还是叫草民过去帮忙送梯子,才得以下来。”
“他在屋顶如何叫的你?”
“回禀大人,草民是他邻居。”
“哦?那昨夜吴大志可否回家?”
“这……草民记得,吴大志在黄昏时候归家不久又出了门。”憨厚百姓做出回忆状,随即又答:“吴大志似乎心情不错,草民还听见他哼小曲儿那!之前每次赢了钱,他才会这般表现。”
询问到此,顾之洲以及孟姝唯等人就更加奇怪了。
既然是心情不错,为何要自杀?
这明显就没有自杀的动机呀!
顾之洲传来仵作。
两名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