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琴捂着脸,泪眼婆娑。
“孟国秋,你不是人!”
丢下这话,吴秀琴转身离开。
孟国秋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小伙子,你快去追啊!”
路边的卖菜大娘好心提醒。
孟国秋一愣,看见那人,他道:“大娘,我是不是认识你啊?你很面熟……”
“什么认识不认识的!你媳妇跑了!”
“啊!是是!”
“追啊!”
“追追!”
刘桂芬跟孟德贵也没好意思直接去吴秀琴的家里找。
只是假装路过吴秀琴娘家那村子,悄悄侧面打听了下吴秀琴有没有回来。
得知儿媳妇没回来,刘桂芬又跟着孟德贵往大下村走。
说起来,这还是刘桂芬第一次这般关心吴秀琴那。
“他爹,你说这事儿……”
刘桂芬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她打心里是信任自己的女儿。
但,另外一边又是自己的大孙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姝唯不能骗我们,这事儿得听姝唯的。”
孟德贵回答。
“这个是自然。不过,秀琴头一次有孩子,就这么没了。那怎么说也是孟家的种。”
孟德贵自然清楚。
不过,相对来说,他信自家闺女。
那几头猪昨天夜里都成那样了。
结果今早起来看了眼,竟然没死!
临睡前,姝唯不放心,最后还是给那些猪都喂了药草,还给放了血之类的。
总之,那些手法,他从没见过。
当然,孟德贵如果知道,孟姝唯做那些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胡乱做做样子的,孟德贵兴许得吐血。
“回去再说吧。”
孟德贵说了句。
对吴秀琴,他不怎么了解。
这头一回有孩子,指定是舍不得的。
吴秀琴怕丢人,从镇上回来倒是没去娘家。
她到了大下村婆婆家里,便自己躲在了自己的屋子。
刘桂芬刚巧在这时候到家。
跟孟德贵互相对视一眼,刘桂芬去了吴秀琴的房中。
看吴秀琴那般难受,刘桂芬想到自己的乖孙,不免也有些心软。
“秀琴那,不如就先这样,听天由命。孩子好那,就生下来。孩子真不好啊,生不下来也就自己走了。”
吴秀琴一讶。
“真的?”
眼角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拭,吴秀琴看向刘桂芬。
在吴秀琴抬起脑袋的时候,刘桂芬的面色一惊。
“秀琴那,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提及这个,吴秀琴就憋屈。
不过,之前时候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知道婆婆这般对自己,也是因为肚子里的那块肉。
如果让婆婆知道她骂了孟姝唯,婆婆指定不能再好言好语的待自己。
“娘,没事,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树上了。”
吴秀琴回答。
刘桂芬不疑有他。
毕竟她没撞树上过。
孟姝唯回来时候,已经是晌午。
看得出家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孟姝唯被刘桂芬拉到一边。
知晓家里人的态度,孟姝唯也不好说什么。
孩子是吴秀琴的。
孟姝唯也不好强制要求人家流产。
顾之洲还在清江镇没离开。
之前赵知安治疗水密村有功的牌匾在一日午后被送到了祥和堂。
牌匾是朝廷里发放。
一时间,祥和堂名声大噪。
赵知安站在店门口,激动的合不拢嘴。
“国良啊,快去跟姝唯说声,明日我宴请她来昌盛酒楼。”
赵知安说道。
孟国良立即应声,想着当天晚上就回去说说。
孟姝唯也是没想到,顾之洲就让这么照顾赵知安。
要知道,朝廷给的牌匾,自是皇上批准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御赐。
如此贵重的牌匾都能得到,赵知安祖坟上都要冒青烟了。
昌盛酒楼。
赵知安在二楼的天字号宴请孟姝唯。
刚进门的时候,孟姝唯就看见了小二大海。
许久不见,孟姝唯是身材变化太大,大海竟是没认出来她。
倒是廖饼全在不经意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