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血液在视觉上看来,就成了黑色的。
其实,被划开的伤口已然被修复的仅剩针孔大小,朱光耀根本就不会失去多少血液。
而那胳膊上的疙瘩,此时也在渐渐地缩小。
众人见此,皆是惊呆。
这究竟是什么毒?
观看的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大下村。
刘桂芬跟孟德贵清瘦了许多,看上去精神上也都是在强撑。
千万两银子,他们如何能拿得出来?
现下,国贤家的都已经住了进来,可家里的房子还没翻盖。
不是说娶媳妇必须翻盖房子,实在是,家里根本就不够住。
姝唯的那一间,自是不能让给旁人。
老大一家子住在东屋,老二现在虽说自己住,但赵兰跟俩孩子也是要接回来的。
老三国贤……
之前老三进了镇上,说好了攒钱在镇上要一处宅院的。可结果,多年过去,国贤的日子过的依旧捉襟见肘,哪里买得起一砖半瓦?
国良倒是还小,暂时不必考虑婚事。
刘桂芬叹了口气。
“他爹,这半月之期到了之后,我们咋办?砸锅卖铁也不够啊!”
孟德贵同样没有主意,“不然,搬家?”
“搬家?”
刘桂芬惊讶的看着孟德贵,“不不,我不搬家。我不想搬家。”
住了一辈子的地儿,哪里舍得说走就走?
孟德贵也不说什么,闷闷的蹲在院子里,手指在地面上画着什么。
“你说咱怎么那么倒霉,这究竟是谁想害张员外?这人真是黑心肝的!你没听桂英说吗?那个千万两根本就是十万两改的!”
“他爹,你说,咱能不能找到这个害咱的人啊?抓住了,是不是就能……”
话没说完,孟德贵猛然抬起头,“你不要命了?你的命不想要了,孩子们的命那?敢跟张员外对着的,能是好惹的?你几个胆子!”
刘桂芬被这般训诫,也是心下一慌。
她就是顺着自己的思路去想,没考虑太多呀!
“可是,按你说的,人家有大能耐,我们跑了,岂不是也会被抓回来?”
刘桂芬说道。
孟德贵再次陷入沉思。
姚桂英坐在屋里的炕上,外面的话,她听的清楚。
银子的事儿,她也着急。
当时就想着银子在孟家,她才能有份儿。
现下又觉得冲动了。
跟官府对着干?
她的胆子也没那么大。
现在就盼着孟姝唯回来能有办法拒交。
当然,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或许,从那日过来的官差身上下手,能改变些什么。
思及此,姚桂英下了炕,准备洗漱了去镇上一趟。
祥和堂。
朱光耀胳膊上的疙瘩此时已经消减了一半多。
流出来的血液也由之前的黑血变成了红褐色。
闻讯而来的几个其余医馆里的郎中们也都挤在了人群之内。
他们踮着脚,尽可能的想要看的更为真切一些。
“哎呀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究竟是什么毒?”
“诊脉也没感觉是毒!”
“不对劲,很不对劲!”
几个郎中全都在自言自语,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医术不佳。
朱光耀一脸惊喜。
“先生医术堪比神医!这一万两银,算作感恩先生帮我去掉心头之患。诊金多少,另外算。”
赵知安摆摆手,“一万两实在是太多,一两银子即可。”
“什么?不不不,先生如此视金钱如粪土,实在是百姓之幸。但,我朱某人却是觉得我的命值钱金贵,这一万两买的一命我都觉得少了。先生务必收下!”
“那,那诊金就免了,多谢朱先生!”赵知安见好就收,将银票拿了起来,随即递给身后的人。
“国良,去米粮店,用九千九百九十两买些米粮,让米粮店的人给穷困百姓送到家去,剩十两银子算作米粮店的辛苦费。”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这一两句话,万两银子就散了?
赵知安这么大的气魄么?
不管众人信不信,不多久,城内便开始了米粮店派粮送人的场面。
也是不多久,城内对赵知安医术精湛、医者仁心、大仁大义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语传遍了大街小巷。
祥和堂似乎重新走回了大家的视野。
熊壮他爹死在赵志安手里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人家的医术那般高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