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不一样。所以,你跟它没有可比性,不需要比。”
姚桂英脸黑。
车夫有些懵逼。
原本还想着多劝说两句,让这些人务必善待来福。
看来,是他想多了。
……
冯家老夫人已经彻底痊愈。
她面色和善的盯着孟姝唯看了又看。
“姑娘啊,看你年纪轻轻,多大啦?”
“十九。”孟姝唯回应。
身份是假的,年纪可以说真的。
真真假假,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十九?不错,真不错!”
冯家老夫人越看孟姝唯越是觉得顺眼。
“姑娘啊,我家冒光十七岁就是秀才,二十岁就是举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娘亲夸赞儿子的精美语言(夸大其词的美誉)。
孟姝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夫人,说的是。”
孟姝唯敷衍一句。
冯老夫人眼前一亮,“姑娘慧眼!”
孟姝唯:???啥玩意儿?
“姑娘啊,看你一手**医术,也不是平庸之辈。但走南闯北给人看病,也是个辛苦活儿。不如,我跟冒光说说,许你个妾侍当当。你且放心,有我在府中给你罩着,绝对没有谁敢欺负你!”
孟姝唯:……
这老大娘怕是脑子坑了吧?
她跟冯冒光?
呵呵呵!
这是她给冯家治疗了病症,冯家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么?
“高兴傻了?呵呵,这事儿确实是老身提及的太直接。你不要害羞,也不要有负担。至于你那夫君,我自会准备一些银两打发了。”
某夫君:冯家怕是要在潍州除名了。
孟姝唯见冯老夫人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即回应:“那什么,老夫人,我走南闯北习以为常,不想太安逸。这金丝雀跟雄鹰,自是不能同样对待。我就好比那雄鹰,你若执意将雄鹰圈养,它肯定会郁郁寡欢的死掉。”
冯老夫人得知孟姝唯无意,心中不免产生不满情绪。
但,想到孟姝唯懂医术,会蛊术,又不好强横对待。
随即,两人攀谈了会儿其他话题,便散了。
南羡初已经收拾好了两人的行礼准备离开。
张逢春的身体虽说没恢复,冯冒光却也在吩咐下面的人准备着将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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