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折磨张逢春那么久,轻易的把人放出去,万一张逢春再说些什么,可是会毁了他的名誉。
斟酌之下,冯冒光屏退左右。
“神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冯冒光悄悄打量了一下南羡初。
意思很明显,他不想接下来说的话被旁人听见。
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孟姝唯正想说话,南羡初却是先一步走向了门口。
“冯大人,他是我……”
“娘子跟冯大人商议大事,为夫在门口等着便是。”
南羡初打断孟姝唯的话。
这么点儿距离,真要是有什么,他还是能够保证第一时间就冲过来的。
再说,只要他愿意偷听,别说是站在房间门口,就是再远一些,他想知道也绝对能够知道。
孟姝唯的关注点却是在了他说的“娘子”“为夫”等词汇上。
大个子之前是不是就有过娘子?
不然为何说的那么顺口?
房门被关闭上,孟姝唯才回过神儿。
“冯大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冯冒光抿了抿嘴,“神医,实不相瞒,本官就想问问,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忘掉之前的事。”
孟姝唯狐疑,随即猜测到了什么。
“啊,这个药是没有,不过,小的倒是有别的办法。催眠,便可以让人忘却之前的事。不过,这催眠消耗的精神太大,一般不能轻易尝试。不知道大人是想要忘掉什么事啊?”
……
一个时辰后。
孟姝唯从张逢春的房中出来。
隐藏在袖口之中的手紧攥。
之前她没有检查仔细,今日有空,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结果却是发现了张逢春肩上的钢钉!
把钉子钉在血肉之中,何其残忍!
冯冒光,是吧?
这账记下了!
“神医,怎么样?他都忘了吧?”
冯冒光上前,并没有看出来孟姝唯的愤怒。
“嗯,都忘了,不知道是你给他用了刑。而且,他记得是苏秋私下里对他用刑,你把他接来了这里。”
说起来,这冯冒光真是不要脸。
害了人家,还想要改变人家的记忆。
为了能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孟姝唯对他提出来的要求,尽量满足。
至于什么催眠,她不会。但,她会跟张逢春在一起演戏呀!
把这事儿说了说,张逢春虽说意难平,却也只能暂且低头。
“哎呀呀!神医不愧是神医啊!本官已备好了酒菜,还请神医……”
“冯大人,老夫人那边的药,小的已经配好,不如先给老夫人治病。”
冯冒光一讶,随即一喜。
“好好好!好啊!”
孟姝唯:等本姑娘离开那日,一定疼死你丫的!
提前取出来的麦丽素直接给老夫人服下。
实际上,孟姝唯是使用了大小如意术给治疗。
跟以往治疗的时候不同的是,老夫人异常痛楚。
对这老夫人的了解,孟姝唯知晓,根本就不像是她之前在冯冒光面前说的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为人善良慈悲……
实则,很多坏事,也有老夫人的授意。
冯冒光这人愚孝。
对于老夫人说的,除却关于苏秋的事,其余都是言听计从。
孟姝唯别的不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帮着那些受害者惩处一下。
“哎呀呀,呀呀!神医,我娘她这是怎么了?我看她……”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药丸的药效太强烈,病去的快,所以难免会痛苦些。不要着急,疼上两三个时辰,就能彻底治愈。”
什么?
两三个时辰?
那岂不是要把人活活疼死?
孟姝唯:当然不会疼死,她会坐在边上看着点儿,绝对不能出人命。
……
大下村。
孟国贤有些颓然的坐在炕上。
爹娘不同意他跟姚桂英的婚事,他心理清楚。
之前订好的月底定亲,爹娘却是什么都没准备。
姚家那边,爹娘也没张罗着找媒婆。
所以,孟国贤再次在学堂那边告了假,回了家里。
“这事儿,等你妹妹回来再说。”
刘桂芬被纠缠的受不了,只能用这个理由拖延一下。
孟德贵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