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说一句,刘氏就觉得心头的肉像是被扎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那可都是钱!
南羡初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状态,“婶子,可有收拾过?”
刘氏下意识的回,“没,哪里有工夫收拾?我回来一看地上落的锁,就赶紧检查我藏钱的地儿,结果……结果……哎!一个子儿都没给我留下呀!”
孟姝唯从南羡初的问话里意识到什么,随即追问,“娘,你离开家多久?去做了什么?事先可有谁知晓?”
刘氏还沉寂在丢掉钱财的悲伤之中,但好在脑子清明。
“一早就出门,去了赵家。说好了赵莲修养好再进门,我想孙子孙女,就去她家勤快了些。也没什么事先不事先知道的,赵家人还有咱家人都知道我白日里过去,晌午饭之前回来。”
孟姝唯朝着后院方向看了看,离着下工时间还早,大嫂子吴秀琴还没到家给长工做饭。
“娘,那你今儿怎么……”
“我在赵家伺候孩子的时候,就心神不宁的,赵莲劝我回来看看,没事再回去。”刘氏有气无力的回,双眼也没了精神。
孟姝唯又安慰了两句,将刘氏从地上扶起来安顿在炕上。
“娘,你先歇着,这事儿我回头跟爹商量商量。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要让旁人看出来什么。”
顿了顿,孟姝唯补充,“娘,你记着,一旦村子里的人知道,告诉张员外,张员外就不会信任我!”
为了让刘氏得知事情的严重性,她有必要这样说一下。
刘氏的面色更加惨白,嘴里却是小声嘟囔着,“我不说,我不说。姝唯,可咱家这银子……”
说话间,刘氏就委屈的掉眼泪,“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钱放家里啊,都赖我没用,那里可还有给你准备的嫁妆那!呜呜……”
“国秋,名字记下了吧?这事儿你去处理,咱不欠他们的!我还就不信了,十里八村还找不到来上工的人?!”
孟德贵气呼呼的从外面回来,人还没进屋,声音却是先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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