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的倒是忽略了刘兰花的态度。
现下怀上,刘兰花是觉得那是他孟家的种。
可万一……
“兰花,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不如明儿让咱娘带着你去镇上看看。四弟现下学了那么久,把脉看诊指定是没问题。到时候要点儿安胎的吃吃,让你别再这么难受了。”
吴秀琴说着,抬手在刘兰花的头发上顺了顺,“哎!看着你这样,我都心疼。”
刘兰花满心感动,憋闷许久的话就想找个人倒倒苦水。
“嫂子,你真好,谢谢你关心我。”
“咱俩是亲妯娌,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吴秀琴言辞恳求,“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这个家里,就咱俩是外人。有些时候受了委屈都得忍着,活儿干的事最脏的,饭吃的是最糙的……”
吴秀琴的一番言语,几乎全都说到了刘兰花的心坎儿里去了。
“嫂子,其实我这肚子……”
“不肚子咋了?”吴秀琴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刘兰花即将吐口的话又止住,“没、没什么,就吐的太多,肚子难受。”
吴秀琴蹙眉即逝,“啊,那我去给你煮些姜汤,暖暖。”
站起背过身,吴秀琴的脸一拉,走进了后院。
天气燥热。
孟姝唯坐在树荫底下乘凉。
脑海里想着的都是南羡初的裤腿。
不用管就不用管!
我又不是他妈,我干嘛老是想着!
烦躁的拽起一把杂草丢到一边,孟姝唯往后一仰,倚着树干闭了眼。
“姝唯,原来你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传来,孟姝唯眉头一皱,睁开眼看向来人。
“有事儿?”
郭志兴攥了攥拳,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递过去,“姝唯,这是给你的。上面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
孟姝唯挑眉。
情书?
看着孟姝唯古怪的表情,郭志兴立即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他连连解释,“姝唯,我忘记了你不识字。这样,我、我读给你听,你以后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识字作诗。”
孟姝唯脸一拉。
他么的!
看不起谁啊?
本姑娘好歹参加过九年义务教育!
感谢追读,稍晚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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