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峙情绪涌动,鼻子发酸,她想说些什么安慰黑渊,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很苍白。
“我没事,只是突然接触到他生活过的痕迹,有些触动罢了。”
“胖子,”黑渊轻声呼唤,然后展露一抹让人心痛的笑容,淡淡地说:“我父亲曾经住在这里。”
“什么?”
“黑槐?”
胖子和黑澜同时被惊住。
“能让他小心翼翼躲在阳光之下生活,只有叛族一事。”黑渊若有所思,心中许多猜测贯穿起来。又多了许多新的猜测。
“我曾去过刑堂大牢144号监室。”
水澹峙和胖子没听明白,黑澜则是一脸惊讶。
“我知道这个监室,他是黑槐被关在刑堂大牢的房间。”
“144号监室里的布置,和那间卧室基本一致。”黑渊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有桌上的刻痕,虽然淡不可察,还是依稀能辨别出刻痕笔锋和行文手法,是我父亲的字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