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越站在一边不动如山,沈意柔带着笑意的看了一眼李珍妮,心情十分好的样子:“没有不高兴啊,祝越长得这么好看,我怕什么。”
祝越看她一点要澄清的意思都没有,心底忍不住有些开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倒是李珍妮被惊得差点合不上嘴,眼神一会儿在祝越身上看两眼,一会儿在她的身上看两眼。
“沈总小祝你们......”然后捂着脸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沈意柔捧腹大笑,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断断续续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害羞的样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半天之后,祝越才开口问:“你真的不介意吗?”
沈意柔回答的倒是轻快:“不介意啊。”
她哪儿是不介意啊,简直求之不得,杜纯这简直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摔嘛,现在别看她网上黑评一大堆,等到几天之后,可就会换一个天地了。
祝越的耳朵耳垂有点发粉,在阳光下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某市,军区医院。
简云飞这些日子就喜欢呆呆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回想着什么,只是最后总是以头痛结束。
他总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抓住什么了,但最后,总是什么都抓不到,一切都像是泡沫一样稍纵即逝。
他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但面容还是一样的英俊,浅棕色的眸子就像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枚戒指,没有戒指盒的戒指。
这是他在衣服的兜里掏出来的,但是对于这个戒指的记忆,却全部消失了。
他总觉得,自己丢失的记忆,就和这枚戒指有很大的关系,或许他忘掉的那些事,就是围绕着这枚戒指展开的。
可是想到这,就又开始剧烈的头痛,只能把截止放在窗台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云飞,云飞?”王森提着一篮子水果着急的走进来,放下后就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又在想以前的事了?先别想了,来吃点东西吧。”
简云飞闷闷的点点头,王森却发现了他手边的钻戒。
这枚钻戒他当然知道了,当初简云飞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曾经无意间看到过这枚戒指,当时简云飞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是准备给沈意柔的。
王森的眼睛有点酸酸的,虽然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大男人,但对于这种明明很爱但却生生忘记的桥段,他也不是很能接受。
但又偏偏不能说出来,那个人是谁。
王森故意装作没看到钻戒,拿起了一边的水果削皮:“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那天你距离爆炸圈远,算是很幸运的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简云飞接过水果却明显没什么兴致:“嗯。”
王森继续问:“部队照顾到你的心情,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如果退伍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闲职,但继续回部队工作也是可以的。”
简云飞慢慢抬起眸子,忘掉许多事情的他,眸中多了些缥缈的仙气,但更多的是空灵。
“我......”他想了想后坚定的说:“我不退伍。”
他有预感,自己的记忆或许退伍之后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那些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丢掉?
王森十分欣慰的样子,因为简云飞算是他的得意弟子了,如果退伍的话,他也会很舍不得的。
“那就好,所幸你的身体状态现在非常好。”王森拍了拍简云飞的肩膀。
简云飞缓缓站起身来,认真的看着王森:“森哥,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找一个人?”
王森呼吸慢了一拍,害怕简云飞让自己找的那个人就是沈意柔。
可是简云飞说出的话却让人很意外:“帮我找一个私家侦探,好吗?”
王森只能点点头。
既然简云飞执意要寻找自己丢失的记忆,他也不能从中阻拦。他说不出口的东西,或许由别人说出口也未尝不可。
......
谢安瑶和李珍妮忙得团团转,沈意柔却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拿着一杯祝越刚刚买回来的香芋奶茶,透过总裁办公室的透明玻璃看着谢安瑶和李珍妮一直不停的接打电话。
时不时的,谢安瑶投过来一个哀怨又不理解的眼神。
沈意柔强忍住笑意,心想谢安瑶现在一定恨透自己了吧。
总裁办公室和外面只隔着一道玻璃,她就像是看电影一样看着外面的人为自己的绯闻忙里忙外。
一个高大清秀的男人突然出现,提着很多吃的,走到了谢安瑶的面前。
谢安瑶一瞬间就收起了哀怨的表情,摆出一个甜蜜却疲惫的笑容。
沈意柔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仗着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