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坐在太白遗风对面,两人没能看到东方玄泽和吴淮,倒是看到了不速之客陈荣安。
陈荣安就坐在二楼一个包厢内,窗户洞开,凉风习习,那古代建筑物本不恨高峻,因此陈锦瞳和白落落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两人在聊什么话题,凤夕瑶哈哈大笑,“文质彬彬”的陈荣安在给凤夕瑶夹菜,那凤夕瑶连连道谢。
接着,陈锦瞳看到一个贼眉鼠眼之人靠近了马儿,那人似乎对一匹枣红马下了手,陈锦瞳想到了自己马背上的银针,此刻起身顿时要一探究竟去。
“那枣红马是小公主的。”就在陈锦瞳准备行动之前,白落落一把扼住了陈锦瞳的手,示意陈锦瞳不要轻举妄动。
凤夕瑶和陈锦瞳向来不睦,而陈锦瞳此刻也有了骑驴看唱本的意思,那就拭目以待究竟会发生什么吧。
其实陈锦瞳已想过了,左不过是什么英雄救美然后每人“以身相许”罢了。
楼上,看似小公主凤夕瑶很开心,但其实心头焦虑又难过,她喜欢的那个人可不是对面的陈荣安,而是东方玄泽。
“王爷究竟婚配了没有啊?”凤夕瑶看向陈荣安,暗忖他们都是朝廷命官一般来说一定有接触。
要说东方玄泽没有婚配,但他已到了适婚年龄,且他是这么一个聪明绝顶举世无双之人,感情上怎么可能有空窗期?
坊间的女子一定成群结队想要嫁给她,而朝廷命官的家眷也一定抓破了手背都希望和东方玄泽在天愿为比翼鸟。
凤夕瑶生恐自己不能后来居上,焦虑极了,陈荣安自然看得出凤夕瑶对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却生搬硬套希望能取悦她,希望能促进两人之间的深情厚谊。
如若能和凤夕瑶联姻,有了这源远流长的关系,将来不要说陈锦瞳了,就是东方玄泽也要对他敬而远之,陈荣安自然也不喜欢嫣然公主凤夕瑶了,但此刻却要表现的很积极很雀跃。
“王爷自然还没婚配呢,但已有了意中人,你也知道的,他和陈锦瞳早暗结珠胎了。”陈荣安不过在陈述事实,但听到“陈锦瞳”三个字儿到底绝还是无形中刺激到了她。
凤夕瑶攥着拳头,表情逐渐变得阴狠了不少。
“好个东方玄泽,好个陈锦瞳,他们两人真是太讨厌了。”
“何止呢?自陈锦瞳做了从三品的大人后就目中无人极了,做生意欺行霸市,在府上目中无人,你看看我这伤口,这里……”陈荣安一点不觉得和陈锦瞳斗智斗勇被陈锦瞳“游戏结束”有点羞惭,反而是如数家珍。
“这里、这里、”他手挥目送,指点自己额颅上的伤口和手臂上的痕迹给嫣然公主看,接着急转直下,指向了自己的足踝,“看到了?这些伤口可都是陈锦瞳弄的,坏极了。”
那嫣然公主对陈锦瞳了解的不多,但陈锦瞳带给她的影响就如利剑出鞘一般凛冽,她鲜少见到如此敢爱敢恨飒爽英姿的女子,而这女子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做的每一件看似奇怪的事情后都有一定的安排和规律。
她是那种看起来哟偶迪昂傻兮兮,但实际上聪明绝顶之人。
两人聊了会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落落看了看窗外的苍穹,只感觉太晚了,有点困倦。
她起身伸懒腰,打哈欠,“我要走了明日和你一起玩儿。”之所以靠近陈荣安,不外乎是穷极无聊罢了。
和陈荣安和亲,不不不!嫣然公主凤夕瑶压根儿就没有这等念头,对面男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乃至于带给她的感觉都不可和王爷同日而语,她怎么可能退而求其次看上他呢?
二人从二楼下来,想不到那陈荣安已床头金尽,竟到前面赊账去了,看的凤夕瑶大惊小怪。
这等男人就跟不适合做驸马爷了,出门连点儿银两都不带。
那老板显然已被折腾过无数次了,听陈荣安不厌其烦的要赊账,老板一把揪住了陈荣安的衣袖,诉苦道:“大爷,大爷!您经常来赊账,我们到您府上去要钱,总无功而返,今日也不过几十文罢了,就请大爷您慷慨解囊吧。”
陈荣安听到这里多少有点要愠怒,一把推开了那老人,看陈荣安连风烛残年之人都欺负,凤夕瑶心头的平均分更是到了水平线之下。
她急忙搀扶住了老人,算了酒水钱。
两人出来后,凤夕瑶上马准备道别。
而在他们隔壁的房子里,此刻东方玄泽正在和吴淮聊天,他们聊天的内容不外乎是凤夕瑶和凤庆尧的事,在东方玄泽看来,一起的事情都是因果论,他很好奇凤庆尧为什么会到中京来。
纯粹因为简单的外交?这怎么可能呢?学习?似乎也站不住脚。为妹妹择婿,然而凤庆尧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此事从来都消极应对,这让东方玄泽感觉奇怪。
吴淮的猜想和东方玄泽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