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凤夕瑶尴尬极了,知东方玄泽一颗心都在陈锦瞳身上,知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冷冷的跺跺脚,转身气鼓鼓的去了。
看这臭丫头去了,东方感慨系之,对陈锦瞳道:“和她哥哥完全不同。”
“怎么能一样?不但不同照我看还是俩极端呢。”陈锦瞳不屑一顾。
第三局开始了,夺魁的既不是陈锦瞳也不是白落落,而涌现了一个后起之秀,陈锦瞳和白落落都比较吃惊,这女孩爹爹是兵部侍郎从小就在学习马术,马背上的功夫精妙绝伦,厉害到不可思议。
陈锦瞳眼睁睁看到藤球被她们抢走了,这“奇耻大辱”哪里是她能忍受的,接着陈锦瞳展开了发奋图强的操作,至于白落落那边,也当仁不让,一群人如火如荼的比赛,常米昂不可开交,很白热。
持续的战斗耗损了人们的精气神,而记下来的竞技里,陈锦瞳也赢过,白落落也赢过,陈锦瞳这么一看,发觉有时候进球靠的是运气。
而陈锦瞳还发现,托盘内的彩头伴随着蹴鞠往后,更不可思议,有那吴道子的人物,有那和田玉做的百玉观音,有青铜器,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众人都发现最后一个盘子里的东西最大,都想做最后的赢家以便于据为己有,连陈锦瞳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都想要看看那珠光宝气的东西是什么。
此刻眼瞅着一个时辰已过去了,而福生那边送过来的彩头也正在疯狂的消失,还剩余一半体积比较大的,大家都知后面那些彩头更比前面的引人注目。
又一轮的中场休息,陈锦瞳笑了笑,给东方玄泽端茶送水,东方玄泽本是王爷,这些事自不可能亲力亲为。
吃了茶水点心,众人稍事休整, 在这间歇,凤夕瑶又到了,她似乎盯着东方玄泽已魂牵梦萦看了许久了。
她本是到我国来择婿的,因此看到心水之人自然不会望而却步,此刻看东方玄泽已饮茶完毕,凤夕瑶轻移莲步靠近了他。
“王爷!”
他这一叫,倒是吓到了正在凝思的东方,他诧异回头,眼已落在了凤夕瑶身上,“怎么?”
那凤夕瑶羞人答答的凑近了东方玄泽,咬着牙齿,“王爷,这蹴鞠多没有意思啊,话说前几日皇上赏赐了我一个礼物那也是稀世珍宝,此刻我邀请王爷到我那边去看看,王爷您意下如何?”
女追男,啧啧啧。
陈锦瞳低咒了一句,暗骂道:你追就追吧,怎么还追的如此清新脱俗寡廉鲜耻,你丫的也不看看人家名草有主了吗?
而凤夕瑶压根就忽略掉了陈锦瞳的存在,亦或者说她纯粹就是过来挑衅陈锦瞳的,眨巴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睛,冲陈锦瞳古里古怪的笑了笑。
陈锦瞳忍着怒气,攥着拳头。
“你的意思,要本王这就离开和你去看那宝贝吗?”东方玄泽挑眉问。那凤夕瑶本胡说八道,在她看来此刻当下即便是不能带走东方玄泽如若能给陈锦瞳添堵,此事也要做一做。
哪里知道东方玄泽竟反诘了一句,还用那种感兴趣的眼盯着自己梭巡,那眼神让凤夕瑶心痒难搔,“这蹴鞠是小郡主发起的,但我是什么人?我是这群人里头拿着俸禄的,如今掉臂离去是好!明日里朝堂上吾皇责备起来,我用你做挡箭牌吗?”
那凤夕瑶听到这里,竟不知东方玄泽在正话反说,竟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看到这笑脸,东方玄泽真是一言难尽。
“自然咯,您就说和我出去闲逛了嘛。”凤夕瑶甜兮兮的笑着,哦,不对,傻兮兮的笑着。
陈锦瞳将他们的交流每个字儿都听到了,以至于哟偶迪昂愤怒,老天的,你们这是闹那样啊?
此刻的陈锦瞳怒意已昭然若揭,将用来对付陈玉莹的精力分了一小半给凤夕瑶。
“王爷和我有约呢,您就不要处心积虑带走王爷了,他才不会和你去。”陈锦瞳轻鄙的一笑。
东方玄泽啊东方玄泽,拒绝一个死心塌地的女子可不要如此婉约派,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半推半就呢,最直截了当狠戾的办法就是豪放派的,一句话将她高的顿口无言。
“你!”
果然陈锦瞳风风火火这么一应对,那凤夕瑶有点难以招架,脸上露出了和陈玉莹一般挫败的表情,大概作为一个吴国的公主,鲜少有人这样和她说话,以至于她这表情看看起来古怪极了。
“你……陈锦瞳,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难道是和你争风吃醋抢男人吗?我和王爷是挚友,我们关系密切极了,好极了,你算是哪根葱,你要插进来?”
“啊呀!”嫣然公主凤夕瑶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陈锦瞳,“你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呢。”
“他!”陈锦瞳大拇指后翘,“我的,你休想染指,看我亲他。”说干就干,陈锦瞳似乎很喜欢看对面凤夕瑶那“我就是讨厌你但就是不能干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