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富家子弟,他们不是王孙公子就是白衣卿相,反正非富即贵。
白落落是主家,之前并没有邀请这么多,但眼瞅着如今来了这么多人,她也欢喜。
大家刚到,乾坤殿那边太监福生也到了,托盘内是一瓶酒,白玉做的壶,酒水香馥馥的。
“皇上说了,每一局赢了都有相应的彩头,这第一局就是一壶梨花白。”
这梨花白陈锦瞳是一清二楚,所谓梨花白乃是用四五月之间的雪白梨花酿造的酒水,那酒水馥郁喷香,喝一口让人流连忘返齿颊留香,单就这么闻一闻,已如此让人心旷神怡。
大家再往后看看,福生指挥了一群太监从外面走进来,每一个太监手中都有托盘,而那描金脱盘内放着各种不计其数的东西,那东西上罩着红布,让人不能看出究竟是什么内容。
这礼物倒是搞的人心痒难搔了,陈锦瞳乘机凑近东方玄泽,邀请东方玄泽和自己一组,凤夕瑶气恼极了,她比陈锦瞳慢了一步!她还在思忖如何开口才不会被东方玄泽给拒绝呢,陈锦瞳已笑吟吟的冲着她眨巴了一下星眸,意思直截了当。
别觊觎王爷,他和你没有关系。
那凤夕瑶看陈锦瞳得意洋洋的模样,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瞪。
此刻大家自由组合,其实一切和踢足球并没有什么区别,这边按照人数已组合完毕。
不过古代蹴鞠又叫做曲棍球,有一个弯曲的木棍来做道具,其余诸如比赛规则和禁令等等和足球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大同小异的是,蹴鞠可以分为很多组合,不存在对方的球门和我方的球门,看到球门就可投球。
陈锦瞳摩拳擦掌,握着曲棍上马,一派英姿飒爽西风烈。
那永安郡主白落落和一个女子组合,大概两人经常玩儿这个,竟很是开心,很是勇者无惧。
至于凤庆尧,自然和凤夕瑶在一起,其余某些人有陈锦瞳素不相识的,有陈锦瞳过从甚密的,大家此刻并不敢掉以轻心。
“出球儿了!”
老太监福生咳嗽了一声,将一银灰色藤球丢起来,而后抱头鼠窜,白落落当仁不让一曲棍已打了过去,她那队友更是厉害,硬生生从陈锦瞳手中将球儿抢了过去。
这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简直不给人大展拳脚的机会,因这是个不能使用武力和轻身功夫的场所,所以陈锦瞳只能屏蔽外挂,这么一来和一个寻常的运动健儿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才和东方组合起来,还不能如臂使指游刃有余,而陈锦瞳和东方玄泽不同,她做事急功近利快到不可思议,而东方玄泽就慢多了,属于一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战术。
因此两人一开始完全没有默契,陈锦瞳善于谗言观色,她发觉无论是自己还是东方,两人的耐力都超群绝伦,且两人都很矫健灵活。
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契合,当陈锦瞳了悟到这里,急忙策马飞驰到了东方身旁,东方玄泽看陈锦瞳过来,欣慰的笑了笑。
但第一局两人还是眼睁睁看着白落落一杆进洞,看到这里,大家欢呼起来!
白落落和对手欢喜的击掌,而后策马飞驰拿到了梨花白酒。
那太监福生亲眼目睹战局悄然无声的结束,他急忙要求旁边的人记档,那人手中握毛笔,在一纸张上龙飞凤舞记录起来。
白落落拔头筹自然是大喜过望,和那女孩儿喝酒去了,草原人本就豪迈,而这梨花白本是低度数的酒,两人推杯换盏,在中场休息的短暂时间内,已喝光了一壶梨花白。
“酒壶也好看,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嘻嘻嘻。”带着胜利的喜悦,永安郡主白落落的嘴角都扯到耳垂去了。
陈锦瞳看到这里,心头也舒服,其实不管谁赢了,只要赢家不是小人得志的陈荣安和陈玉莹,陈锦瞳都会为他们加油打气摇旗呐喊。
第二局说来就来,白落落和那姑娘和之前一般无二,依旧迅疾无伦,两人准星不错,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众人只看到藤球在半空中飞舞,接着只听到“啪”的一声,那球儿接触木棍已被打飞了老远去。
陈锦瞳终于等到了机会,曲棍一迎,手微微后撤,那球儿就如紧贴在藤球上似的,再接着朝东方玄泽的位置一丢,那藤球已滴溜溜从搬空飞了过去。
东方玄泽很快就接住了,两人或在口中传球,或在地上传球,一开始陈锦瞳还不得要领,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玩儿的不亦乐乎。
东方和陈锦瞳都是习武之人,两人无论是武力值还是膂力都比一般人厉害,因此藤球看来竟如有了灵魂一般。
第二局自然是陈锦瞳和东方玄泽赢了,陈锦瞳累的气喘吁吁,还不忘记过去要彩头。
“这是什么,红珊瑚?”陈锦瞳一把将托盘上的红布拿走了,下面是一个一尺高低的红珊瑚,红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