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陈锦瞳将受伤的手下意识的躲了起来,那马鞭上可能有刀片还是什么其余的东西,反正陈锦瞳血流不止。
从东方那生气的表情里,陈锦瞳预感到了风暴,也知危险如影随形。如若不是顾虑到两国之间的熙宁,她陈锦瞳会如此忍气吞声吗?
东方玄泽看陈锦瞳要离开,一把握住了陈锦瞳的手腕,顿时看到那陈锦瞳那鲜血淋漓的手。
鬼知道陈锦瞳是怎么忍耐的,竟连眉头都没有皱。
看到这里,东方玄泽阴鸷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人的身上,那嫣然公主凤夕瑶对东方玄泽是一见倾心,她只感觉东方玄泽规行矩步之间有一种难能可贵的温柔。
这种温柔几乎是不属于男子的,然而却完美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四目交投,但此刻那寒潭一般的黑瞳却好像在控诉自己,他步步紧逼,在那咄咄逼人的动作里,她怕极了。
“你、你要做什么啊?”恐惧让凤夕瑶连声音都变了,东方玄泽没有理会,他将衣袖举起用虎牙轻轻一咬,用力一撕,那衣袖应声而落。
陈锦瞳卡闹这里大惊失色,我的王爷啊,您这样破坏朝服是要治罪的啊,且如如此大庭广众,您老人家这是闹哪样啊?
只见东方玄泽将衣襟清浅缠绕在了陈锦瞳的手掌上,捆绑好后,对陈锦瞳低声道:“之前本王有言在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丢下了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陈锦瞳一把拉住了东方玄泽,“喂,别乱来啊,她是公主,是吴国的公主啊!”
陈锦瞳可以的去强调那“公主”两个字儿。
“本王知道。”东方玄泽冷漠的点点头。
那凤夕瑶看自己闯祸了,急忙准备逃离,结果才一回头看到了凤庆尧,凤庆尧看上去似乎也很愠怒。
“哥哥救命啊!”凤夕瑶扑入了凤庆尧的怀抱,本以为凤庆尧会保护自己,哪里知道凤庆尧也生气了,“来之前我怎么说的,你怎么答应我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挑事。”
“哥哥,哥哥。”一切的确是凤夕瑶在闹腾,凤庆尧已全部都看到了。
那凤夕瑶退无可退,东方玄泽已靠近,怒道:“凤庆尧,你吴国人到我中京来,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除了你们到来其余什么国来人我们全体都陪同?”
“皇上的流水席开了个川流不息,什么好玩儿的好看的好吃的都给了你们,如今你们怙恶不悛是越发没有体统了,瞳儿也是朝廷命官,怎么能无理取闹?这是你们有意在破坏两国之间的和平,今日之事能一笔勾销吗?”
东方玄泽目光幽冷,眼神复杂。
“这边究竟怎么一回事,谁能客官的如实的解释解释?”东方玄泽振臂一呼,准备处理处理此事。
他明白如若再不给凤夕瑶个下马威,事情就更糟糕了,被东方这么一怒吼,凤夕瑶已吓坏了,愁眉不展。
没有得到陈锦瞳的暗示和提醒,那四喜儿已跪在了东方玄泽背后,“王爷,连奴婢也不知究竟公主为什么对我们大人充满了敌意,大概是她的武功不如我们大人,因此嫉贤妒能日日准备挑衅,刚刚给奴婢……”
不得不说,四喜儿描述的的确是客观事实,一点没有增加,一点没有减少。东方玄泽听了后,比刚刚给还愤怒了,“凤夕瑶,果真如此吗?”
“这个……这……”实情的确如此,但她老人家好歹也是个公主,且还是无果独一无二的公主,王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说承认错误就承认错误呢?
“还不快承认错误吗?”旁边凤庆尧也怕情况愈演愈烈,意欲让妹妹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不到凤夕瑶被逼迫后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锦瞳看到这里方寸大乱,眼瞅着船只距离岸边已咫尺之遥,陈锦瞳抓住了四喜儿的手,“走啦。”
四喜儿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接着看陈锦瞳缥缈身影晴天点水一般在水面点了点,两人如履平地到对面去了,白落落看到这里凶巴巴的攥着拳头示威一般在凤夕瑶面前摇晃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好了,不要难过了,多大点儿事。”发生了这事,陈锦瞳一言不发往前走,白落落看陈锦瞳这模样儿,急忙追在了陈锦瞳背后。
“不是事儿不事儿,哎。”陈锦瞳心情可的确不好,这事可大可小,按理说今日自己的的确确该息事宁人的,但她并没有!一股浊气上涌,让她坐立难安。
四喜儿身世可怜,跟着自己才吃了两顿饱饭,如今她连四喜儿都保护不了啊,真是惭愧极了。
“大人,都是奴婢的错。”背后飘过一道致歉的声音,弱弱的。
陈锦瞳听到这里险乎生气,你的错?难不成人家要拿下你的头你还心甘情愿不成?
“四喜儿,这怎么是你的错呢?”陈锦瞳慢吞吞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