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不到那白落落也是个骚操作的大胃王,俩丫头盘膝而坐,太监川流不息将鸳鸯双炙肉和烤鱼送了过来,陈锦瞳来者不拒,白落落却横挑鼻子竖挑眼,“这烤肉怎么能和外面草原的比嘛,真是差远了。”
草原人的烤肉的确别有风味,因此陈锦瞳和白落落已约定了,什么时候如若有时间陈锦瞳就去科尔沁草原品尝一下地地道道的烤肉,两人在吃肉的时候,船只停在了风平浪静的昆明池上。
此刻放眼望去,不远处有接天莲叶,再不远处有菡萏和芙蓉,真是美到不可思议,陈锦瞳暗暗笑着,什么诗文,真正的美景是诗词歌赋都不能表达的。
看陈锦瞳诡异的笑,白落落也笑了。
白子握在东方玄泽手中,他笑着研究了一下棋局,白玉一般的手指将白子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角落看起来不可反败为胜,但却凶险的很。
对面的凤庆尧似乎已看出了东方玄泽有什么念头,他急忙下一枚黑子围追堵截,东方玄泽在用智慧和凤庆尧较劲。
“太子殿下也有喜欢的人吗?亦或者一见倾心不可或忘的?”对面,东方玄泽纯澈的黑瞳感兴趣的盯着凤庆尧看。
“自然有。”凤庆尧摸着黑子,将黑子在食指上辗转。
“在我中京亦或者在你荆楚?”东方玄泽是要刨根问底了,凤庆尧也已知道东方玄泽的意思,此刻他的确是确认陈锦瞳就是前世的陈锦瞳了,但却不着急将陈锦瞳立即拿下。
其实,他习惯于做一个旁观者和保护者,其实他知道她不会喜欢自己,而陈锦瞳的一娉一笑都如花一般在给东方绽放,她盯着他看的那种神情,让任何人一看都知道那是千丝万缕斩不断的情。
而她盯着自己就不同了,眼神略有点低迷,枉然。
她也在证明他就是凤山吧。
“怎么不说话呢?”等不到回应,东方玄泽握着白子轻轻落在一个格子内,他老人家就是会一心二用,明明在问问题却可以大获全胜。
旁边的凤庆尧很有点儿目瞪口呆。
“你输了。”东方玄泽凉声道,凤庆尧无奈一笑,“重新来过。”又道:“我是喜欢过一个女子,大概有三年没有见她了,我几乎以为我这一生一世是再也不可能见她了,但现实证明我错了,在生离死别后我们终于见面了。”
“哦?”东方玄泽眼神探究,意味深长。
“哎。”凤庆尧却嗟叹了一声,“我是情愿为她去死的,不计后果,当年闹的满盘皆输。”
“后悔?”看凤庆尧嗟叹,甚至于流露出追悔的神情,东方玄泽这么说,凤庆尧大摇其头:“为自己一生一世喜欢的人牺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可能后悔,如今想起来还很欣慰呢。”
是啊!他死了,但却换到了她的光阴,他自然不后悔。但他疑惑极了,后来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以至于陈锦瞳也满盘皆输死无葬身之地。
亦或者说,雇佣兵的结局都大同小异英年早逝吗?怪自己当初没有提醒陈锦瞳早早的退隐,怪自己啊。
这边两人还在下棋,那边陈锦瞳已指了指水面,“看到了吗?那叫猪婆龙。”
昆明池内有扬子鳄,之前陈锦瞳到这里就发现过,但这些短吻鳄长不大,一点也不凶猛,有那好不容易脱胎换骨长大的,但却从肉食性动物变成了素食主义,因此不是扬子鳄吃人,而是人吃扬子鳄。
下游那些人肚子饿了,就到上面来抓,一抓一个准儿。
那白落落是草原来的,见到荷花还大惊小怪呢,陈锦瞳却是半个土著,因此乐于为白落落介绍,白落落瞪圆眼睛一看,那猪婆龙“欸乃”一声已没入了黝黑的水内,搅动的小鱼小虾成群结队乱窜。
“好大的个头啊,草原可没有这个。”
“最大的可比你的坐骑都要大一些呢,不过这些短吻鳄要到几千年以后才会主动攻击人。”究竟是什么让短吻鳄变成了凶残的掠食者,陈锦瞳还不知道,这问题想要答案,大概需看看物种起源和进化论。
“好玩极了,舅舅说用猪婆龙的皮做的靴子经久耐用,我倒是想拥有一双。”
“这好办极了,我家里就有一双呢,之前我在煤厂去总是将鞋子弄脏,我那管家张富就给我连身定做了一些,想必你我尺码相同,我明日邀请你到舍下去坐一坐喝杯茶,怎么样?”
陈锦瞳很喜欢永安郡主,早有邀请她到府上去盘桓的意思了,那白落落在草原上倒是有一群狐朋狗友,然到中原后这些朋友一个没有来,陈锦瞳算是她误打误撞认识的最好的一个朋友。
因此,两人聊起来快乐极了。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那小魔女又到了,她也羡慕女孩儿之间的友情,而刚刚白落落因陈锦瞳而给自己翻白眼了,此刻凤夕瑶气恼,解开马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