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尖尖像是被人拿针扎着一样疼,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那是用来哄郡主的,我虽然吃得多,可我干的活也不少啊!”
“哄人?”
苟询懵圈得更厉害了。
“我们姑娘说了,当一个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别说什么没事的都会过去的这些没用的话,直接和她比惨就得了。
姑娘这话真没错,我哭得比郡主还惨,她立马就不好意思哭了,后头还把她好多的好东西分我一半了呢。”
想起昨晚玲珑郡主送给自己的那些好东西,珠儿心里美滋滋。
苟询却在这时嘴角抽得格外厉害,也扎心得厉害。
亏他还从昨晚担心到现在,得!人全都是演的。
“所以,你和郡主说的那些身世都是自己编的?”
“谁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不撒谎!姑娘说我最实诚了!”
珠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才猛地回过神来“我们是仇人,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你到底要干嘛?”
她一脸警惕的看着苟询。
“我……”
这下苟询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的凄惨都是演的,他要说自己同情她凄惨的身世好像不大合适。
苟询的结结巴巴在珠儿看来是心慌,心里有鬼的表现。
“你别以为你现在上赶着来巴结关心我,我就不会记你的仇啊!我告诉你!我们的仇不共戴天!
总有一天我会剁了你的狗爪子的!”
珠儿气呼呼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跑了。
苟询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健在的双手,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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