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再次眯着眼睛,没皮没脸的凑到了墨臻逸跟前。
墨臻逸被她这话还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大眼睛弄得心虚。
“你不想给我封红包对嘛!不行!今天开张没生意,更得从你这里着补一点!”
叶欢欢说着伸手朝墨臻逸的怀里摸了过去。
“你这个女人!~”
墨臻逸一把将她的手扒拉开。
恰在这时,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车里纠缠在一起的二人猝不及防摔倒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怎么的,墨臻逸原本抓着叶欢欢手腕的双手变成了抓在他不该抓的某个地儿。
墨臻逸傻眼看着叶欢欢近在咫尺的娇媚面孔,好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只觉得身下有股热浪不断的在翻涌。
叶欢欢呆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想不到珠儿那个可笑又悲惨还狗血的遭遇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的包子此刻也正被个辣手摧残着,但好在她够冷静,没像珠儿那样烂俗的抱着小包子惨叫。
她顶着红得几乎都能滴出血来的小脸冲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墨臻逸问道。
“你摸着,是不是也感觉大了一些。”
鬼使神差的,墨臻逸抓在小包子上的手指还真的捏了几下。
“好像,是的!”
这对话一出口,叶欢欢和墨臻逸的脑子都嗡的一声炸开了。
两个人傻呆呆的望着彼此,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还是马车外传来的苟询的声音让马车里的两个人瞬间回复了理智。
“白大夫,真巧啊!”
大师兄?!
叶欢欢瞪大眼睛抬头朝车门看过去,随后着急忙慌的以最快的速度从墨臻逸的身上爬了起来。
墨臻逸也爬了起来,这时车门响起敲门声。
“王爷,白大夫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谈!”
墨臻逸整理了一下衣裳打开车门,叶欢欢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也跟着钻了出来。
穿着一身火红,画着精致妆容的她一在车头站定,对面马上的白玉辰就定住了。
视线定住了,呼吸定住了,甚至连心跳都定住了。
这个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甚至一直珍藏在心底舍不得拿出来,没想到今天突然就见到了。
“白大夫好啊!”
叶欢欢歪着脑袋冲他笑着打招呼。
笑颜明媚,明眸璀璨。
白玉辰的心扯痛地厉害,勉强扯起嘴角冲她回笑道“叶姑娘好。”
黯淡的眸子扫了一下墨臻逸。
他的衣裳乱了,叶欢欢的更乱。
两人的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想起珠儿找自己要的那些药,他不露声色的攥紧了手上的缰绳。
“对了,稻瘟会加重是什么原因啊?白大夫你肯定有办法遏制的对吧!”
对白玉辰,叶欢欢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找到原因了,我要和王爷说的就是这个。”
白玉辰忍痛垂眸不去看她,抓着缰绳的手骨节已经泛白。
“啊,什么原因?什么原因?你有办法治的吧!”
白玉辰不敢看她,偏偏叶欢欢格外起劲,还想凑过来。
她想跳下车,却被墨臻逸给拽住了。
“你干嘛?”
叶欢欢瞪了他一眼。
“你凑什么热闹!回府去!”
墨臻逸冷脸将她推进了车厢里。
她脸上看着白玉辰时露出的崇拜让他莫名不爽。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过河拆桥啊!你别忘了,白大夫会答应你,我功不可没!”
叶欢欢不服气,挺着小胸膛道。
“是不可没,等晚上我好好奖赏你!”
已经跳上了马背的墨臻逸,盯着她的小胸膛咬牙切齿道。
竟然问得出自己是不是感觉大了些的问题。
是不是要是那个男人摸了,她也得这样问一句他的感想?
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身体里的怒火就抑制不住的要喷涌出来。
“哎哟,那王爷你可得说到做到啊!”
没会意到他的意思的叶欢欢,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
她越是笑得厉害,白玉辰越是眸子越是黯淡的厉害。
在她的世界里,他永远都是个局外人。
他不敢留在原地,也不敢再多想,忙策马先走了。
叶欢欢回到王府时,王府门口的那条街已经挤满了来领米的百姓,简直是寸步难行。
她看了一眼几乎望不到头的队伍回头看向苟询“王府的米能撑几个时辰?”
“能撑到皇上发火。”
嗯??
这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