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审案还自己公道,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都不可能。
“长青王不是日理万机么!这样的小事就不必劳烦你了,你还是忙自己的去吧!”
她阴阳怪气道。
“事关九族性命,这可不是小事,夫人不必担心本王刚处理完万机再来审这个案子会累着,本王坐着审就行了。”
墨臻逸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镇国公夫人气得嘴角直抽抽。
她是担心他会累着么!
她是想要他赶紧麻溜拍拍屁股走人好嘛!
坐在椅子上的墨臻逸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冷声问道。
“哪只手拽的袖子。”
“这,这只。”
男人瑟瑟发抖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怎么拽的?还有你拽了以后的举动,你全都演示一遍。”
墨臻逸指着旁边的嘉誉郡王面无表情道。
“这,这样。”
男人拽完后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爬回来到墨臻逸脚边,看着他的眼神忐忑不安。
墨臻逸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镇国公夫人。
“是这样吗?”
镇国公夫人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她想说不是,可刚才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还有这个墨臻逸,也不知道他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看了多长时间,她当然不敢说假话。
“顾慎之,都拿笔记下来!”
“是!”
“你拽的时候可是摸到了镇国公夫人的手或者是胳膊,又或者是有了哪里的肌肤之亲?”
墨臻逸的追问刚说完,镇国公夫人就炸了。
“墨臻逸!你问的这都是什么问题!”
连名带姓,毫不客气。
“问的都是审案必须要问的问题!”
墨臻逸没炸也没恼,而是冷眼冷静冷声的回着她。
“你……你这分明是给我难堪……”
镇国公夫人气得差点当场呕血。
肌肤之亲,她怎么可能会和那个臭男人有肌肤之亲。
“本王可没给你难堪,夫人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去大理寺翻翻里头所有控告非礼轻薄的卷宗,看看是不是问的都是这些问题。”
“那也不能这样当众问啊!”
镇国公夫人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些话让她往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那些跟在她屁股后头拍她马屁的,以后还能看得她吗?
“不能当众问?你刚才可是要当众要他性命的?”
墨臻逸的回答仍旧是反问,且望着镇国公夫人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冷。
“我……”
镇国公夫人彻底被堵得哑口无言。
墨臻逸没理会她,而是垂眸继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说清楚,摸着她的手或者是胳膊了吗?”
“对!你可得想仔细想清楚了。”
叶欢欢忙一脸蔫坏的凑到男人跟前搞事。
“这摸到了的感觉也得格外说清楚,比如摸到的那块肌肤是滑溜溜的还是糙得膈手,你全都要说清楚,这都是要记录下来当证据的。”
她说完抬头看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墨臻逸。
这厮果然够腹黑毒辣,一出场就能捏住镇国公夫人的七寸。
她不让问什么就偏偏问什么,不想难堪就偏偏给她难堪,真真是照着要她的命来的。
“我……”
男人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氛不对劲。
他抬头,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眯着眼睛巴巴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那表情赤果果的就写着:说吧,说吧,堂堂一品诰命夫人的小手,摸起来手感如何。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
不都看到他情急之下只是拽坏了镇国公夫人的袖子么,哪里摸着她的手了。
再说,她都一把子年纪了,手怎么可能会滑,摸她还不如回家去摸自个的娘子呢。
他想说实话,却又看到眼跟前的叶欢欢一直都在冲自己使眼色。
使完了还一脸嫌弃的回头去看了看镇国公夫人的手。
那眼神也是赤果果的就写着:说吧!说吧!把你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
这下,镇国公夫人彻底被逼急了。
“墨臻逸,你别太过分!”
“过分?本王做的事可件件都比不得你们镇国公府。”
墨臻逸起身,冰冷如霜的眸子定定的落在镇国公夫人的脸上,随后又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两块写着米价的牌子上。
“皇上现在因为稻瘟之事日日寝食难安,心头最最记挂便是京城的百姓们是不是人人都吃得起饱饭。
你们镇国公府可倒好,在这个时候火上添油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