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头磕得更响,也哭得更厉害了。
镇国公夫人未理会他,而是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叶欢欢。
叶欢欢也不懂这里的律法,回头看向厉少勋。
厉少勋神色凝重的冲她点了点头。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饶了他?”
就算是真的,让自己坐视不管,那是绝不可能的。
“简单,你帮他赔了米钱,再让他当众非礼轻薄你一次,我就饶了他当什么都没发生。”
镇国公夫人阴冷道。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沸腾。
赔米钱也就罢了,当众让人非礼轻薄这怎么能行,关系到清誉呢。
叶欢欢心里更清楚,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赔钱必定不是只赔那一把子米的相等价格,非礼轻薄也必定不是让他当众扯断自己一只袖子那么简单。
“怎么?现在后悔管这事了?”
在叶欢欢拧着眉头思虑的时候,镇国公夫人冷笑着挑衅着。
“你说,多少钱?”
叶欢欢知道,镇国公夫人现在是捏着男人全家的性命趁机要报复自己。
这事就算是她现在不管,镇国公夫人也不可能会罢手。
“三十万两!”
这个数目从镇国公夫人的口中一吐出来,围观的众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把子米竟然要三十万两。
这么多钱,把米店连带里头所有的米都买了还能多好不好!
众人也都看得出镇国公夫人是在趁机报复。
也是,原本镇国公府就和长青王府不对付,现在有这么个机会,那还不是趁你病就要你命么!
三十万两买要一把子米,亏啊!是真亏啊!亏吐血了都要。
然而,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叶欢欢竟然笑了。
“你确定是三十万两,不是五十万两?不打算再多要点?”
她笑眯眯问道。
这一笑,却让镇国公夫人的心里打了个怵。
死丫头怎么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镇国公夫人拧眉思考了好一会,觉得这是叶欢欢的圈套。
问自己不多要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自己少要点。
自己不能上当,也不能贪心不足。
“别废话!就三十万两!”
“珠儿,拿银票!”
“姑娘……”
珠儿紧紧攥着挎包不肯松手。
原本她还想从镇国公夫人这里抢个几十万两的,现在却要自己掏几十万两出来,简直是比掏她的心窝子都要疼。
“别愣着了,赶紧掏钱,人命最要紧。”
“姑娘,能还个价吗?”
珠儿还是不肯撒手。
“别磨蹭了!”
叶欢欢着急,索性自己动手去挎包里翻。
珠儿这下更急了,双手伸进挎包里和叶欢欢抢了起来。
边抢还边说“哎呀!别呀!姑娘你先讨个价啊,能还一两是一两,二两是二两,钱再少也是钱啊。”
“做大生意,怎么能这般斤斤计较呢!”
叶欢欢最后非常成功顺利的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沓皱巴巴的银票。
“你自己数吧!”
她直接将银票塞进了镇国公夫人的怀里。
这么痛快?
镇国公夫人看她的眼神更充满怀疑了。
在她眼里,叶欢欢怎么看都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奸诈的气息的。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要知道这么多的银票掏出来我也心疼。
我的铺子才刚开张,也不知道半个月能不能挣的回来。”
听到叶欢欢狮子大开口半个月就想挣三十万两,原本还觉得银票拿着烫手的镇国公夫人再也不觉得了。
她索性当着众人的面把银票一张一张都数清楚了,竟还多出了五两。
珠儿忙一个箭步上前把那五两给抢了回来“才不多给你呢!”
镇国公夫人把银票揣好以后再次看向叶欢欢,唇瓣奸诈笑意再次显露出来。
“现在只要让他当众轻薄你,这事我就算了,但我事先声明,这个轻薄必须要我满意才算数!”
“姑娘!不行!”
“欢欢!不行!”
珠儿和玲珑郡主都急了。
“不行!谁知道你会提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条件!”
“对!谁又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
厉少勋顾慎之等人也都急了。
“我的满意很简单,要么你当众亲他一口,要么让他当众摸你那里一把!”
镇国公夫人指着叶欢欢的小胸膛道。
人山人海的米店前,空气突然静谧到诡秘,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