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看向镇国公夫人的眼神那是不知道有多痛快和解恨。
好吧!这下报应遭到你自己儿子的身上了吧!
涨价你儿子就得受罪!
你罔顾老百姓的性命,你那坐大牢的儿子就也别想别人会珍惜他的性命。
谁的命不是命!
镇国公夫人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一口银牙差点当场就咬碎了。
但叶欢欢并未打算就这么算了,继续追问道“那还有一个放不出来屁的是谁啊?”
她可没忘镇国公府未来的大舅子郑有昌也在里面。
“呵呵!这个可不是放不出来臭屁,而是忍着憋着不敢放。”
“不敢放?这是为什么呀?”
顾慎之蔫坏,故意双手合拢放在嘴边做成喇叭大声问道。
厉少勋被他逗笑了,随后也有样学样,双手做成大喇叭大声道。
“上次郑有昌不是傻兮兮的拿刀子自己捅伤了自己么!
那个伤口还没完全好,他现在只要崩臭屁就会扯着伤口,一崩就扯着伤口。
他怕疼,就死忍着不放屁,现在也是肚子胀得和癞蛤蟆一样。”
刚刚还群情汹涌的人群,因为厉少勋和顾慎之的一唱一和,爆发出了几乎都能将镇国公夫人掀翻在地的嘲笑声。
镇国公夫人的脸色这下更难看了,牙齿更是咬得嘎吱作响。
正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台阶下,突然从米店里传来了一个抓小偷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竟真看到了米店的两个小厮压着一个衣裳补丁摞补丁的瘦个儿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手里抓着一个布满补丁的米袋子。
一被压到镇国公夫人面前,那男人就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下了。
“夫人,我真不是有意要偷你们的米的,我娘子刚刚生完孩子,饿得厉害,没有奶水,大人小孩就等着我拿米回去给她们煮点米汤呢!
我没拿很多,我就只拿了一把!你们看,就只拿了这一把!”
男人边说边当众把米袋子给打开。
还真就只有一把米的量。
“一把也是偷!你是恰好被我们逮着了你才这样说的!要是没被我们逮着,还不知道你要偷多少呢!”
米店掌柜冲那男人狠狠踹了一脚,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男人忍痛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爬到镇国公夫人面前,拉着她宽大的袖子哀求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拿了钱来买米的!可我没想到你们米店的价格又涨了,我拿来的钱一把都买不上。
我不是小偷!我真不是小偷!
我隔壁的邻居都可以给我作证,我是读书人,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
我求求你们,你们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娘子孩子还都等着我回去救命呢!”
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镇国公夫人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见他跪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有多可怜更来气。
她一把将他甩开。
但不知道是她甩男人的力道太大,还是男人拽她袖子的力道太大。
撕拉一声响后,男人抱着镇国公夫人的袖子在地上滚了两个圈。
这一幕,再次逗得围观人群爆笑出声。
镇国公夫人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管家见状,忙从铺子里拿了件斗篷出来给她披上。
旁人仍在哈哈大笑,可叶欢欢厉少勋他们在见到镇国公夫人阴沉的能滴出冰来的眼神却笑不出来。
男人是小偷,又撕破她的衣裳让她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她不可能会轻饶了这个男人。
男人自己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忙抱着袖子重新爬到镇国公夫人面前。
“夫人,夫人,我不是有意的,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边说边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响头,没几下额头就磕得红肿出血。
围观人群的笑声这下也都止住了。
“来人,给我将他乱棍打死!”
镇国公夫人一声令下,呼啦啦的从米店里冲出来了好几个拿着长棍的小厮。
“我来!”
络腮胡从其中一个小厮的手里把长棍抢了过去。
动手之前他还当众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硬邦邦结实的好像铁棍的胳膊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健壮,一看就力大如牛,棍子要就这样抡下去,这个男人还能有活路吗?
更可悲的是,这男人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家里刚生完孩子的娘子和孩子也别想有活路了。
大伙揪着心,却又不敢吭声帮求情。
都知道镇国公府的人都不好惹,更何况这事又确实是这个男人有错在先。
眼见络腮手里的长棍慢慢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