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说他的乖孙孙被揍皮实了,天不怕地不怕,我猜她也应该爬过这里。”
“爬过,摔断了腿,哭了半个月,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来不敢自己爬了,就求我带她上房顶。
她说在房顶看月色才最棒!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每次我抱她上了房顶,都不用一刻钟她就会趴在我怀里睡着。
还有后院那棵枇杷树,每年结果子的时候,你只要找不到人,她们两姐妹就必定在树上。
两人坐在树干上,晃悠着小腿吃着还没彻底变甜的果子,酸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还是会乐得哈哈大笑。”
墨臻逸不自觉的话就多了,说着说着竟还笑了。
这个浅浅的笑容都让叶欢欢看呆了。
妈耶!妈耶!
鬼面阎罗竟然会笑!
笑起来还要了命的这么好看。
“这个欢儿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叶欢欢忙追问,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墨臻逸扫视了一遍满院落败的南安王府,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满院鸟语花香的时候。
“她啊!就是个不听话又顽皮的小小孩儿。”
他抿唇轻笑道。
啧啧啧!
薄薄的唇瓣轻抿着,笑起来更好看更性感了!
就是唇瓣还有上次被她啃伤的伤疤,看起来有些碍眼。
叶欢欢都要嫉妒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的欢儿了。
都叫欢儿,那个欢儿能让他笑得春心荡漾,而自己这个欢儿只会气得他青筋暴出。
呃……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长那个欢儿的志气,灭自己这个欢儿的威风呢!
这应该叫各有所长,毕竟要将冷血无情面无表情的他气得青筋暴出也是个技术活,不是人人都行的。
“既然不听话又顽皮,你怎么还对她这么上心了?”
叶欢欢继续追问。
她好奇欢儿,更好奇为何墨臻逸对她这般的情根深种。
要按时间推算的话,十多年前,欢儿还是个很小的小姑娘。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墨臻逸突然朝叶欢欢看过来,脸上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随后脸上的神情变成了警惕。
叶欢欢没想到他变脸也和翻书一样快。
“我不是好奇她也叫欢儿么!我先前也不是故意和你作对的,我的名字我说过,那是我娘取的。
我小时候摔坏了脑子,很多事都忘了,和我娘有关的事我只知道我的名字是她取的,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你也别逼着我换名字了,以后不让大师兄和我家人喊我欢儿就是了。”
和一个生死不明,家庭状况比自己惨一百倍都不止的人抢名字,叶欢欢也觉得自己不厚道。
不过这个时候她更觉得可惜,哎呀,只差一点点就问出来了。
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墨臻逸看了她一眼,满是警惕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刚刚那不是在气头上么!你也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只是不希望任何人玷污了欢儿这个名字。”
玷污……
叶欢欢嘴角抽抽。
感情自己还丢这个名字脸了,她才那么大方不和他计较哎!
这什么人!
叶欢欢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又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白大夫。”
“嗯?!”
叶欢欢一脸惊诧。
来南安王府不找南安王,找大师兄。
府里有蔺大夫,那找大师兄必定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有其他的事情。
“你找他做什么?”
“为稻瘟的事。”
“我是大夫又不是种田的,发稻瘟找我可没用。”
墨臻逸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一个清润的声音。
叶欢欢墨臻逸回头,站在他们身后的白玉辰拧紧了眉头,脸色不怎么好。
“怎么了?是南安王妃情况不好吗?”
叶欢欢跑到他面前,一脸担忧。
白玉辰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后才摇头道。
“没有,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也给她施了针,要明天早上才会醒。”
闻言,叶欢欢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墨臻逸。
“是啊,他是大夫,又不是种田的,你找他治什么稻瘟。”
她不是担心白玉辰没这个本事,而是捉摸不透墨臻逸为何要找他,她更怕这厮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谋。
房嬷嬷可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白大夫师出有名,我想你应该有这个本事,还有,大夫一向是以悬壶济世为宗旨的。
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