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王就是这么怜香惜玉的吗?”
白玉辰冷眼看向掐着叶欢欢的墨臻逸,清俊的脸上是叶欢欢从未见过的暴怒。
她还注意到,他藏在袖子下的拳头攥得青筋都爆出了。
一向温润如玉的大师兄都气成这样,足见鬼面阎罗这厮有多欠揍。
叶欢欢气得,要不是怕暴露身份,她真想和大师兄合力揍他一顿。
先拧断他的胳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说拧脑袋。
墨臻逸抬头,对上了白玉辰如墨的幽黑眸子,有些讶异他眼里的愤怒。
“白公子这是怜香惜玉了?”
墨臻逸松手,冰冷如霜的眸子落在白玉辰身上。
“难道欢儿姑娘不值得长青王怜惜吗?”
白玉辰冷声反问。
“你说什么?”
白玉辰的口中刚吐出欢儿两个字,墨臻逸的脸色就又变了。
他一个箭步向前,站在白玉辰跟前,冷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子。
面对墨臻逸咄咄逼人的气势,白玉辰一点都不畏惧,冷幽幽的眸子也淡淡的落在他的脸上。
“我说,欢儿姑娘是个好姑娘,值得长青王你对她好,不然你会后悔的。”
“不准说欢儿。”
墨臻逸的脸更黑了。
“可她就叫欢儿。”
白玉辰说完瞄了一眼站在墨臻逸身后的叶欢欢,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把名字改了!”
墨臻逸回头看向叶欢欢。
“凭什么!”
叶欢欢这下真不干了。
姑奶奶好心做好事,没得来一句赞赏也就罢了,还要掐死自己,现在还要自己改名字。
改毛线,她都说了,她的名字是她老娘取的,谁都没资格让她改名字。
“不改!死也不改!”
她梗着脖子冲墨臻逸叫嚣道。
见她非但不听,还一副和自己作对的样子,墨臻逸脸上的愤怒更盛了。
他松开白玉辰朝叶欢欢走来“你——”
刚开口旁边的南安王妃却突然哭喊了起来。
“乖孙孙!我的乖孙孙!我的欢儿,我的喜儿!你们在哪啊?告诉外婆,你们在哪!”
她边说边朝旁边的杂草跑了去。
南安王忙跟着追去,气头上的墨臻逸和叶欢欢见状不对,也都忙追了过去。
南安王妃边跑边冲天哭喊“老天爷啊!你要索命,你索我的命去啊!把我的欢儿喜儿还给我!你还给我们!”
扑通——
南安王妃只顾抬头问天,没注意到脚下,被脚下的石头杂草给绊了一跤。
这扑通一声巨响,吓坏了南安王和叶欢欢他们。
等他们追上,南安王妃已经自个从地上爬起来了。
额头摔破了,嘴唇也摔破了,掌心也擦破了,额头的血口子哗啦啦流着血,嘴角也是。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尤其是南安王。
他冲上去,却被南安王妃一把给推开了。
南安王妃继续往前跑。
几人扒拉着杂草追了半刻钟的功夫,南安王妃终于在两个山包前停了下来。
看到这两个山包,叶欢欢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不会是谁的坟吧?
她倒不是怕,而是把坟埋在自家后院的,南安王府可是头一个。
没想到,她还真猜对了。
满脸都是血的南安王妃扑通一声趴在了其中一个山包上,抱着那个山包边哭边问。
“惠和,惠和,你告诉我,我的乖孙孙在哪!她们在哪啊!
你这个当娘的不能这么狠心不管自己的孩子啊!
乖女儿,你告诉我欢儿喜儿在哪啊!
若阎王说要抵命,你让他拿了我们的命去,把欢儿喜儿还给我们!”
南安王妃哭得厉害,南安王也红了眼睛。
叶欢欢知道这个惠和公主,话本子里有写过,是南安王唯一的女儿。
南安王妃抱着山包喊惠和,那这两座山包应该是惠和公主和戚将军的。
“老天爷,你怎么不长眼啊!戚儿这辈子把他的命都贡献给了这个江山,上战场杀敌,他永远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
他为了手下的将士们可以两肋插刀,可以赴汤蹈火,为什么你偏偏要给他一个这么惨无人道的下场?
我的惠和,生性善良,从没干过一件坏事!为何死的时候,你全尸都不给她留一个。
还有我的欢儿喜儿,她们都还只是个孩子啊!为何你也要这么残忍?
难道这世道真是好人没有好报的吗?
好人只会有这么凄惨的下场的吗?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南安王妃红着眼睛冲天质问,脸上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