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把怀里袍子扔在一旁的罗汉床上,然后打开窗户。
窗外,秋风夹杂着落叶,一副已经完全入秋的景象。
“热?不会呀!”
“你不热?为什么我就觉得热呢?身上燥燥的,好像身体里有股火要冒出来似的。”
叶欢欢边说边忍不住伸手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
趴在窗户上对着外头的秋风吹了好一会,她才感觉好受了些。
“你是不是这些天一直都闷在府里没出去憋坏了!要不咱们今儿出去走走吧!”
玲珑郡主了解叶欢欢,那么好动的性子,为了脸憋在府里哪都去不了,肯定憋得难受。
“走!去大理寺!”
玲珑郡主的话正合叶欢欢的心意。
两人从华严阁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端着汤盅来的珠儿。
“我已经好了,不喝了!”
这两天,珠儿没事就给叶欢欢送补汤。
问她为啥这么积极。
她说这些搁在库房里的好东西的便宜这个时候不占那是傻。
叶欢欢想想也是,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于是,库房里的那些见过的,没见过的,听过的,没听过的好东西大补品,这两天一溜的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姑娘,这个是血燕!血燕哎!”
珠儿指着汤盅强调道。
虽然知道血燕也就是燕子的唾沫,但这东西卖得贵啊!
叶欢欢觉得递到自个跟前的不是燕子的唾沫,而是金晃晃的金子。
为了金子,干了!
她仰头一股脑的把炖盅里的血燕全都干了,然后一抹嘴走了。
看到炖盅里的东西一滴都不剩,珠儿笑了,且笑得一脸奸诈。
去大理寺之前,叶欢欢特地去铺子看了一眼。
厉少勋不得空监督工程,派了自家的管家来。
管家很尽责,日日夜夜都跟着,凡事都亲自过问,现在铺子都已经建的差不多了,就差装修。
这个进度叶欢欢很满意。
等铺子装修好了就可以开张,现在她要做的事是请人,还要调制大量的泥打滚和水打滚。
厉少勋顾慎之他们都是股东,请人这些事自然也是要问问他们的意见的。
巧得很,刚到大理寺就碰到了外出办事回来的厉少勋,在他的身后,还有提着食盒的顾慎之和嘉誉郡王。
叶欢欢在府里养伤的时候没忘自己的好兄弟,派珠儿给他们都送了药。
但两人昨天被关在禁闭室的时候,因为有墨臻逸发话不能有任何优待,所以昨天都没擦药,今天擦了也就只消了一点肿。
但并不妨碍他俩见到叶欢欢仍旧笑得一脸欠揍。
“这饭菜你不会告诉我是特地买来给卢竟生吃的吧!”
自个老爹的脑回路,叶欢欢有时也是跟不上的。
“不是,是买来我们和金寨主吃的,卢竟生哪里还吃得下这些。”
顾慎之忙摇头。
“你们是怎么折磨他的?”
这个话题叶欢欢感兴趣。
“没有啊!我们连他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
嘉誉郡王道。
叶欢欢不相信,忙朝厉少勋看过去。
厉少勋却冲她点头。
“怎么可能!那个是卢竟生哎!不是卢颖儿!”
叶欢欢想不明白了。
要说不和卢颖儿动手还说的过去,毕竟男人和女人动手,再有缘由,这种行为看上去都渣。
可卢竟生是男人,是让所有人都恨得咬牙切齿的绿王八崽子。
要是她,她肯定会趁这个机会要了卢竟生的王八命。
“不是,这厮不用我们动手,自己就已经痛得哭爹喊娘了!”
“嗯?”
叶欢欢一脸疑惑,但很快就想到了。
卢竟生进去的时候,可是顶着被蛰成了猪头的脑袋进去的。
大理寺牢房是什么地方,最脏最不卫生的地方啊!
而且墨臻逸还发话了,任何人都不准探望,没人看没有药,那还不要了他半条命啊!
进去的时候,果然看到脑袋更肿的卢竟生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哭着喊着要见娘,要出去。
“再嚎!再嚎我就拿金鞭子抽你!”
一到牢房前,叶欢欢就抓着手上的金鞭子冲卢竟生威胁了起来。
只一句,就让他蔫了。
脑壳已经疼得都要炸了,这要一鞭子抽下来,真有可能会开瓢,开不得玩笑。
看到卢竟生这么没骨气,叶欢欢都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他一番。
兴许这也是报应吧,让坏事干尽了的镇国公有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哟!姑娘现在敢拿金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