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要游上岸,等会再出去好好教训教训一下那匹疯马。
她不拿自己的金鞭子抽得它嗷嗷叫,她就不叫叶欢欢。
“哎,我金鞭子呢!”
才想着金鞭子,就发现刚刚攥在她手里的金鞭子不见了。
这东西是御赐之物,可不能丢啊!
叶欢欢忙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好在池塘不深,水也清,很快就摸到了金鞭子。
等她再浮出水面,岸上的两个老人家终于有反应了。
只是,这反应不对劲啊。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竟然拍着巴掌笑着喊道“哦!有鱼了!有鱼了!今儿钓着鱼给我家乖孙孙吃了!”
老奶奶话音刚落,就看到老爷子冲叶欢欢甩了鱼竿过来。
这是当她是鱼儿呢!
“小姑娘,赶紧抓着鱼竿,我拉你上来。”
老爷子的声音还挺好听,听着也慈祥,像是个疼爱孙儿的长辈。
“阿嚏——阿嚏——”
一上岸,叶欢欢就忍不住直打喷嚏。
其中两个喷嚏没注意,还直接打到俩老人家的脸上了。
两人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赶紧进去换身衣裳,天气凉,别伤寒了!”
老爷子边说边把先前盖在老奶奶身上的薄毯子递给了她。
老奶奶却还在拍着巴掌欢喜喊道“煮了!煮了!乖孙儿喜欢吃鱼汤。”
这还在当叶欢欢是鱼呢。
“你别在意啊!我家婆子脑子病了好多年了,今儿说要钓鱼给孙女吃,我们这钓了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倒是钓着了个你,她当你是鱼呢。”
老爷子笑眯眯解释道。
“没事,没事!是我吓着你们了!也扰了你们的兴致。”
叶欢欢也忙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老人看着格外亲切。
她在龙虎寨就只有爹一个亲人长辈,上面也没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这些长辈给予的关怀和温暖,所以碰到这么两个慈祥的长辈,她心里都觉得很温暖。
“先别说了,赶紧进去换身衣裳。”
老爷子忙拉着老奶奶在前头带路。
路上,老奶奶一直看着她笑,还不停的冲她嘀咕着“鱼,鱼,乖孙孙,我的乖孙孙。”
叶欢欢跟在他们后头时,也是一路都在打量。
府邸看着还挺大,但是真不是一般的破败,到处都是荒凉杂草,残垣断壁。
抄手游廊甚至还有好几处没有瓦的地儿。
再看俩老人的穿着打扮,衣料看着是不错的,但都已经很旧了,她还注意到老爷子脚上的鞋子后脚跟处打了两处补丁。
这一看就是家道中落的人家。
三人到前厅时,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朴素的妇人。
妇人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叶欢欢时,愣了一下。
“这姑娘是?”
“鱼!鱼!”
老奶奶指着叶欢欢笑着道。
“被她的马给甩进咱们院子掉进池塘的,你先赶紧带她进去换身衣裳,然后再给她煮点姜汤,可别伤寒了。”
“是!”
年轻妇人忙领了叶欢欢进自己的屋子。
翻箱倒柜好一会才翻出了一套料子算新的衣裳,但款式是早就过时的。
“姑娘别嫌弃。”
妇人见叶欢欢身上的衣裳料子不差,猜她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
“不会,不会。”
衣裳虽旧,但干净,穿在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阳光味道,显然是常拿出来晾晒的。
换好衣裳后,妇人又拿了干帕子帮她擦头发。
叶欢欢这才得空问她关于这户人家的情况,总不能掉进了人家的池塘,穿了人家的衣裳,连这户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府上是?”
“南安王府。”
“啊!?”
妇人口中南安王府四个字一说出口,叶欢欢就从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姑娘这是怕了?”
妇人好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怕?”
叶欢欢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难道不是?”
妇人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自己猜错了。
“我为什么要怕?”
南安王府原本就是叶欢欢心头的一团谜,这个人这样说,她就更奇怪了。
“谁都知道南安王府是镇国公的眼中钉肉中刺,和南安王府走得近就不会有好下场,谁能不怕!”
妇人冷笑道。
“我就不怕!”
“姑娘不怕?”
叶欢欢的话让妇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