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珠儿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是恶人,皇后气得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要指着珠儿的鼻子开口,她自己的贴身小公公突然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娘娘,娘娘,镇国公府来人了,让娘娘你赶紧派御医过去!”
“怎么了?”
听到要派御医,皇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别不会真被那个死丫头说中了吧?
“是镇国公从福耘寺出来的时候,下山摔着了鼻子。
原本擦了福耘寺的药好了,谁知道进门的时候,和……和……”
小公公瞥了好几眼在场的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接着开口。
“和什么,赶紧说!”
皇后急了,没想到竟真的被那个死丫头说中了。
“镇国公进府的时候,和花姨娘撞了个正着,鼻子又流血不止了,还怎么都止不住。
不仅如此,花姨娘也动了胎气,好像说大人孩子现在都要保不住了。”
“桂嬷嬷,你赶紧……”
“赶紧什么?”
皇后的话被一道愤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叶欢欢和玲珑郡主回头,是由嬷嬷扶着走出来的太后。
估计这段时间为照顾欢喜公主累着了,神色憔悴的不行。
不过让她俩意外的是,太后虽然神色憔悴,但看着皇后的眼神却冷厉强硬到不行。
这样的太后,是她俩从未见过的。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宝贝女人被人伤了,不管是哪个做母亲的都会生气怨恨和愤怒。
“欢喜现在发烧昏迷不醒,宫里的御医都不够用,皇后还想抽派御医回娘家,怎么?
是你们镇国公府没人了,还是皇后的心里压根就只有娘家,没有夫家啊?”
一顶没有皇室夫家的帽子扣下来,吓得皇后脸色大变扑通一声又跪回了地上。
“母后……”
“皇后可别忘了,欢喜的脸是被你妹妹亲手所伤的!”
太后并未给皇后说话的机会。
看到性子一向和气的太后这样不给皇后余地和颜面,叶欢欢忍不住在心里大赞。
像皇后这样一家给脸不要脸的人,就得趁机好好教训。
“欢喜的脸若是没事也就罢了,要是留下一点点的疤痕,你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是迎面走来的皇上说的。
看得出皇上也是真生气,狠狠瞪着皇后的眼睛整个都是红的。
他身后是面如冰霜的墨臻逸,两人刚下朝。
“皇后你也别跪在这里碍眼了,去宝华殿抄写佛经给欢喜祈福吧!
欢喜没痊愈之前,母后和朕没消气之前,你就不要出来了!
还有你……”
皇上指着刚刚跑来给皇后送消息的小公公。
“把消息递给镇国公府,卢竟生若是没让南安王消气,这辈子都别想让朕赦免他的罪。
公主的脸没好之前,谁都不准去探望卢颖儿。
还有,八百里加急等着镇国公去边疆坐镇,他可耽误不得,让他现在就起程。
朕会派甄将军亲自送他到边疆,保他一路安全。”
皇上三句话,把碍眼的镇国公一家全都给打发了。
皇后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皇上。
这可是他们成亲这几年,皇上第一次将她还有她家人罚得这么重啊。
“皇后这么看着朕,是心里对朕的决定有异议吗?”
皇上冷眼看着皇后。
若不是时机还未到,他现在就会将她打入冷宫。
欢喜是自己唯一的妹妹,自己平常有多疼她宠她,皇后不是不知道,卢颖儿竟然敢不知死活划伤她的脸,新仇旧恨他抄了镇国公府九族的心都有。
“臣妾不敢!”
皇后急急将目光收回。
“念公公,你现在就送皇后过去!”
皇上是一眼都不愿多看到她。
念公公听令,忙低头凑到皇后面前,并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后娘娘。”
皇后最后眼含泪光看了皇上一眼后就走了。
皇后走了没多久,皇上看向墨臻逸“皇叔……”
“我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墨臻逸知道他的意思,他受够了。
不止受够了皇后,前朝也是。
今日朝堂之上,虽然人人都在弹劾镇国公,但言语之间却又全都是对他的偏袒。
什么子不教父之过,卢竟生和卢颖儿之所以会犯下今日的过错是因为镇国公没有教育好。
为什么没教育好,因为镇国公一直都忙着在边疆打仗啊!
这不边疆小国一听到镇国公被禁足了,以为他失宠了就各种疯狂试探。
镇国公这是为了国家抛弃了小家的伟大精神啊,所以不能怪责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