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屋的时候,看到叶欢欢睡的是王爷的床,也都吓了一跳。
不过随即更多的是欢喜,这说明什么?
说明叶欢欢和王爷真成事了啊!王爷现在正怜香惜玉呢!
“我怎么在床上?”
叶欢欢揉了揉差点要痛炸的额头问道。
昨晚回来后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这还用说么!姑娘现在彻彻底底是王爷的人了,肯定要睡一起的啊!”
珠儿把她扶起来后,立马贴心的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茶给端了过来。
“胡说八道!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叶欢欢瞪了正冲自己笑得一脸暧昧的珠儿一眼。
“不会的,门房都说了,姑娘昨晚在马车上都累虚脱了,还是王爷亲自抱进来的呢!”
珠儿可不相信。
她几乎都能想象出昨晚自己下马车后,马车里会发生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要是真和她送给姑娘的话本子那样,可就精彩了。
“把你脑子里的那些不正经画面全都给我收回去!喝醉的人是我,王爷滴酒不沾,他心里只有他的什么小欢儿,怎么可能会让我为所欲为?”
叶欢欢狠狠敲了珠儿的脑壳一记。
这丫头得赶紧扔去寺庙净净她的脑子才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欢欢,你和皇叔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玲珑郡主这时也凑了过来,竟一脸的失望。
“好像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记得我好像抱着他哭来着,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还往他身上揩,他可嫌弃了,还把我推开了。
你看,我额头都撞伤了,疼死我了!”
叶欢欢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冲她俩道。
昨晚的记忆她一团糟,但摔疼了脑袋这事她记得格外清楚,因为是真的疼啊!
“皇叔还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玲珑郡主很失望的叹息了一句,随后马上转身去给她拿药膏。
“姑娘……”
“闭嘴,赶紧去给我备热水,洗了我就带你去福耘寺!”
叶欢欢决定马上行动,带珠儿去福耘寺给她净净脑袋。
洗过澡,吃过早膳,三人就去了福耘寺。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所以寺庙的人不多。
珠儿提了好几篮子的香烛,吭哧吭哧跑在最前头。
“欢欢,咱们真的是来给珠儿净脑子的吗?”
玲珑郡主见珠儿那个高兴的摸样,有些不忍心。
她觉得珠儿的那些想法挺好的,不就是希望欢欢和皇叔早些成事嘛!
这是所有人都希望的啊!干嘛要给她净脑子。
“不只给她净脑子,还要求菩萨保佑欢喜公主。”
其实叶欢欢说的这些还都不是真话。
重中之重是她想趁此机会多探听些有关玲珑郡主拜的那个无名牌位的事。
昨天在大牢里,爹看着玲珑郡主的眼神很怪异,还说了句她没听清的什么差不多。
再联想起爹蹊跷被捕的事,她总觉得好些蹊跷弄不明白的事是有关联的。
这其中最有关联的,不就是玲珑郡主和自己拜的一样的那块无名牌位嘛!
“是的!是的!咱们要求菩萨保佑欢喜公主好起来,脸上不留一点疤。”
说起给欢喜公主保平安,玲珑郡主忙附和道。
三人进到大殿时,相熟的小沙弥忙朝她们三个跑了过来,还主动伸手帮忙接过珠儿手里的篮子。
“你放心,我们现在不会找你们算命了!我们有顾公子,他给我们算命,不要钱!”
珠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把小沙弥脸上的笑容给气走了。
他都说了,他们这里不算命。
“珠儿和你开玩笑呢!”
玲珑郡主忙道。
小沙弥没说话,提着篮子转身走了。
珠儿见他好像真生气了,忙又屁颠颠跟了过去,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两根香蕉,两串糖葫芦还有两个素包子。
小沙弥推辞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收下了。
叶欢欢和玲珑郡主跪拜的时候,珠儿也没闲着,拿着一捆捆的香,围着菩萨挨个方位都趴在跪拜了一遍。
跪拜的时候还口中念念有词“一定要狠!一定要下死手!”
叶欢欢嘴角抽抽。
这丫头到底在求什么清奇脑回路愿望啊!
上香的时候她问“你求什么?”
“既然姑娘和郡主都在菩萨这求了保平安的,那我就求个遭殃的!”
“遭殃的?”
叶欢欢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哪有人在菩萨这里求遭殃的。
“是啊!求菩萨保佑害了欢喜公主的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