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被这难住?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他的钥匙倒模了一把。”
“你常来吗?”
有狗洞,有钥匙,进出简直就像进自家菜园子一样。
“自然常来,不然怎么会是这里的扛把子呢!小心,有侍卫过来了!”
扛把子才刚说完呢,叶欢欢就被顾慎之按着脑袋闪进了旁边的一个墙壁角落里。
叶欢欢没注意,额头鼻子狠狠撞在了墙壁上,疼得泪花儿直冒。
去你的扛把子!
她长这么大,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憋屈的扛把子。
顾慎之看到她额头红肿了一大块,也有些不好意思,满脸愧疚道“对不住啊!”
“算了!算了!赶紧去大牢吧!”
两人偷偷摸摸从顾大人办公的地儿出来后,再又穿过两道门,很顺利的就在摸到了里头的牢房口。
里头的牢房口没有士兵把手,只是两面墙上挂着的火把将墙面熏得乌漆墨黑,再加上一眼望进去后两旁摆满的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刑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压抑感。
这都还没进去呢,叶欢欢心里就发怵了。
倒不是她害怕,而是不敢想爹和山寨兄弟们关在里头这么长时间了,得受多少罪啊!
想着想着,她负罪感重极了,
自己整天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嘴上说着要救爹和山寨兄弟们,可每次只要碰到一点困难就马上退缩。
殊不知自己退缩一刻,爹和山寨兄弟们就得多受一刻的苦。
“叶姑娘?叶姑娘?”
顾慎之连叫了两声,才让难过到失神的叶欢欢回了神。
“赶紧进去吧!”
叶欢欢迫不及待的拽着他一道跨进了门槛。
两人才刚跨进去,就从里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咒骂声。
“你们赶紧把老子放了!老子的爹是镇国公,等老子出去了,把你们这些混蛋的脑袋全都给拧了!”
破口大骂的正是卢竟生。
“他娘的,都进我的地盘了,还敢这么嚣张,看我怎么收拾他!”
顾慎之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竹筒。
“什么东西?”
叶欢欢看他一脸奸诈,好奇。
“是——”
“什么人!”
顾慎之还没来得及笑呢,咔嚓嚓的两人脖子上就各自被抵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呃……
说好的扛把子呢!
叶欢欢觉得心好累。
这次是彻底完犊子了。
什么情况都没摸到,就得进去陪老爹。
她回头,惊喜的是,看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询侍卫,是我!是我们!”
顾慎之反应贼快,边说边拉掉了他和叶欢欢脸上的黑色面巾。
“叶姑娘?你怎么会在这?”
看到叶欢欢,苟询一脸不可思议。
“我……”
叶欢欢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两人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摸了一路,被他抓了个正着,好像说什么都难以让人相信啊!
“我说我俩是饭后消食来散步的,你信吗?”
她讪讪笑问道。
“那你们可真闲!”
回她话的不是苟询,而是身后一道凌厉幽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叶欢欢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这下才是真的彻底完犊子了!
墨臻逸走到叶欢欢和顾慎之跟前,暗沉沉的眸子在两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落在了叶欢欢的脸上。
和他的眸子一对上,叶欢欢很不争气的腿软了。
顾慎之眼疾手快,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两人刚站定,就又传来了一个唾骂声“臭小子,敢闯大理寺,我打断你的腿!”
以此一起砸过来的,还有一只带着味儿的靴子。
不偏不倚,鞋底正好砸在了顾慎之的脸上。
“爹!爹!我,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是想看看卢竟生那个小王八在里头有多遭罪!”
顾慎之没顾上擦脸上的鞋印,忙躲到叶欢欢的身后冲自个老爹解释。
自个儿子是什么德行顾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竟抽出了刑具架上的一个狼牙棒。
“看看?你手里的是什么!”
都没等顾慎之解释,顾大人就抡着狼牙棒杀过来了。
卢竟生就算是犯了案子,那也是镇国公世子,皇后的亲弟弟,要是真在大理寺有个差池,他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这,这个,这个是叶姑娘送我的零嘴!真的!不信,我吃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