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姑娘在楼上肯定和大师兄做了对不起王爷的事!”
珠儿瞥了一眼叶欢欢,眼神极尽嫌弃之意。
一进济世堂她就想跟着一道上去的,但是景天那个心胸狭窄的家伙,拿着他新研制的药在下面引诱了她大半天,最后虽然给了她两小瓶,但也从她手上抢走了十几两银子。
叶欢欢额角抽抽,这丫头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相信自己了。
“我没有。”
“姑娘骗人,我在下面都听到了,楼上叮呤哐啷的响呢,我赶上楼的时候,姑娘你就衣衫不整了,还脸红得厉害,大师兄眼眶都湿了。
肯定是姑娘你色从胆边生,见到大师兄受不了了,就强了他。”
窝靠!窝靠!窝靠!
叶欢欢连在心里喊了三个窝靠。
但就这三个窝靠也不足以表达她对珠儿想象力的震惊和自己的气愤。
她强了大师兄。
她要真舍得下这个脸面,还表白个屁啊!直接把他强了,生米煮成熟饭,肚子里踹上他的娃儿,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
虽然在某些非常时刻,她是稍稍的有那么一点点不要脸,但也没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好嘛!
叶欢欢气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姑娘,你看吧,你不说话就是被我猜中了!你怎么能……”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拧了!”
叶欢欢抓狂到忍不住拿墨臻逸威胁自己的话来威胁她。
她要让珠儿也体会体会整日活在被人拧掉脑袋的阴影里的滋味。
“你把我的脑袋拧了,我也要说姑娘,你不能……”
“我和大师兄什么事都没有,叮呤哐啷响是我不小心拿美人娇砸了大师兄的脚。
大师兄眼眶湿了,是因为脚趾头被砸得太疼了。”
“那衣衫不整呢?”
很显然,珠儿不尽信她的解释。
“我低头去捡花盆的时候,脑袋和大师兄的撞了个正着,他疼得厉害,我反应又过激烈,往后趔趄了两步撞到书桌,最后从书桌上滚了下来。
又撞又滚的,能不衣衫不整么,当着大师兄面笨手笨脚成这样,多丢脸,能不脸红么!”
叶欢欢说完,伸手摸了摸自己又开始发烫发红的小脸。
看样子想要在大师兄心里留下个什么白月光的形象是不可能了。
原本她还想着,得在他心里留下个好的形象,等往后他在某个夜深人静想起自己的时候,会感慨懊恼后悔,当初怎么就没选自己呢。
现在看来,这永远都不可能了,她八辈子的脸都他面前丢尽了。
“没有就好!姑娘你得时刻为牢房里的老爷和山寨兄弟们着想,不能轻易被美色给迷惑了!”
叶欢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搭理她。
长青王府府门口。
叶欢欢和珠儿下车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辆眼生的马车,还看到红霜在府门口不停徘徊,看着像是非常着急。
“姑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红霜两个箭步冲了过来。
“怎么了?府里来人了?”
叶欢欢又瞄了一眼那个马车,马车看起来并不豪华,应该不是富贵人家的。
“桂嬷嬷来了!而且我感觉桂嬷嬷来者不善。”
红霜是知道房嬷嬷和桂嬷嬷每月会在福耘寺相会的事的。
“来了多长时间?”
桂嬷嬷来王府,这叶欢欢还真是有些意外。
“才刚进去。”
“没人陪着吗?”
赵妈妈和紫雪以前都是房嬷嬷的狗腿子,这个时候桂嬷嬷进去了,屋里只有这些人,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赤云姐姐亲自领着她进去的。姑娘,桂嬷嬷和房嬷嬷都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袍子,她们肯定在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红霜成功的被珠儿给带偏了。
“我去看看。”
桂嬷嬷来肯定有事。
这个热闹她是肯定要去凑凑的。
更何况房嬷嬷自从受伤后,她还从来就没有去看过呢。
叶欢欢进府后并没有直奔暮和堂,而是先回了行云阁。
去看望病患,两手空空的怎么好意思,更何况还是当着桂嬷嬷这个外人。
于是,她很大方的让红霜把上次墨臻逸从宫里拿回来的贡品,一堆坚果提了出来,并分了一多半的出来。
“姑娘,这些都是好东西,平常咱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呢,干嘛送给房嬷嬷。”
红霜不舍得也觉得不值。
“送去是做样子气房嬷嬷的,等明天咱们再去拿回来。”
房嬷嬷的牙齿掉了,吃饭都费劲,哪里还能咬得动这些坚果。
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