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夜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最好的时候,老天爷还很配合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门房也是新换的,原本每次当值都耷拉着脑袋要打瞌睡的中老年油腻男人换成了一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的精神小伙子。
在见识了府里两个扫地丫鬟的身后后,这个小伙子在叶欢欢的眼里已经变成了能上天遁地的的绝顶高手了。
在这样的人面前,自己估计腿儿颤一颤,他都能分辨的出自己有没有功夫。
想到此,叶欢欢的心肝儿颤了。
“珠儿,你先去探探。”
她咽了咽口口水,指使珠儿探拨路先。
“姑娘,至于吗?早上看门的不也是他吗?”
珠儿很是看不起叶欢欢这个杯弓蛇影的怂样。
“万事还是小心些的好!”
叶欢欢也不想怂啊。
外头传闻的鬼面阎罗,腹黑毒辣,狠毒无情那真不是说说而已。
多次差点被掐死的经历,还有吴妈妈和房嬷嬷的下场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这还没加上绿王八镇国公被算计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惨况呢。
这么多的老狐狸都是不是他的对手,那自己这只单纯的小绵羊……
想想叶欢欢就忍不住瑟瑟发抖啊。
背着挎包的珠儿不情不愿的走到门房面前探路,为确保安全性,珠儿还主动与他说了句话。
“喂,你可得把门看好了,大晚上的不能随便让人进出,不然扣你工钱。”
叶欢欢见门房连眼皮都没抬起来搭理珠儿,乐得她立刻屁颠颠背着包袱跑了过去。
谁知道,她才刚抬脚跨出门槛,门房就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窝靠!
这犀利的眼神,是已经洞察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要跑路了吗?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花儿。”
叶欢欢双手捂着脸,心虚道。
心里再怂都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丝的怂来啊!
“是珠儿姐姐说的,不能随便让人进出,不然要扣工钱的。”
小伙子嫩声嫩气道。
窝靠!
这小厮还处在变声期呢,听他说话的意思是,他比珠儿都要小。
叶欢欢放下手,重新仔细打量着门房。
怨不得自己会看错以为他是绝顶高手。
这小厮的大块头真是能骗人,长得又黢黑黢黑的,格外显老。
“珠儿让你看着的是别人,我能一样嘛!”
见那小伙子被自己吼了一声后耳根都红了,叶欢欢的底气立刻呼啦啦生起来了。
果然,还是吓人比较舒服啊!
“珠儿,走了!”
叶欢欢领着珠儿大摇大摆的从那门房面前晃过。
只可惜,等两人晃到了府门外时,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大了。
“姑娘,还走吗?”
珠儿用手遮着脑门,问道。
“当然走了,我可不想见不到明儿的太阳!”
叶欢欢义无反顾的冲进了雨幕中。
这个时候别说是下雨了,就是下刀子,她都要走。
但有句老话,叫人要是倒霉的话,喝凉水都塞牙。
叶欢欢这边全身刚湿透,那边就碰到了从皇宫回来的墨臻逸的马车。
更倒霉的是,坐在马车里的墨臻逸还在叶欢欢迎面走来之际,突然伸手撩开了车帘子。
四目相对间,叶欢欢的腿很不争气的又软了。
“王,王爷,早啊!”
身子吓软了的她朝珠儿靠了过去。
“你们这是?”
墨臻逸指着叶欢欢身上的包袱,冷声质问道。
“那个晚膳吃多了,负重出来跑跑步,消消食。”
浑身湿透的叶欢欢嘴皮子哆嗦的撒着谎,说完还佯装出一副轻松跑步的样子。
“这个主意不错,苟询,你刚才在宫里也吃了不少,正好现在和她们一起跑跑步,消消食。”
墨臻逸指了指坐在马车车头的苟询。
“是!”
苟询把马鞭给了另一个小厮,翻身下了马车。
“这,这不用吧!我和珠儿还想跑步的时候说说姐妹间的悄悄话呢!”
叶欢欢心虚敷衍道。
这厮分明就是派苟询来监视自己的。
“晚上你们两个姑娘出门不安全,还是让苟询陪着你们比较好!我看夜色很好,就消食两个时辰吧!”
墨臻逸话一说完就放下了车帘。
全身都湿透了的叶欢欢气得浑身颤抖,想指着优哉游哉离去的马车破口大骂,却碍于苟询就站在跟前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和珠儿,只能把所有的气话都给吞回肚子里。
苟询很尽责,寸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