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丫鬟的手给剁了!”
镇国公一脸凶狠的指向珠儿。
“你敢!”
珠儿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瞪着镇国公。
墨臻逸和叶欢欢都在,她可一点都不怕。
“不敢?你知道你抽的马是何物吗?”
镇国公冷哼一声,看着珠儿的眼神杀意四起。
“不就是有一匹发疯了的马,我告诉你,我抽了它,你还得感谢我,不然它会撞伤更多的人!
所以,你更得多给我银子!”
珠儿也来了个趁火打劫。
“给你银子?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可以拿!来人,把这个死丫头给我绑了!”
镇国公对着府后一喊,呼啦啦的出来了一堆侍卫。
珠儿见这个架势,吓得忙蹿到叶欢欢的背后。
“姑娘!~”
未等叶欢欢开口,墨臻逸就阴沉着脸站了出来,将她们护在身后。
“我看谁敢!”
叶欢欢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犹如高山一般的脊背,惊讶不已。
没想到鬼面阎罗还有怜香惜玉的时候。
“长青王,你看清楚!这个死丫头抽的可是御赐之物。
你不会忘了,这匹汗血宝马是皇上当着众臣的面赏赐给我的吧?”
镇国公眯眼看向墨臻逸,微微翘起的嘴角闪过一抹得意。
以为将他禁足在府里就不能报仇吗?
他这正苦思冥想怎么报仇,怎么把银子给抢回去呢!
没想到她们送上门来了。
想拿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的老婆子来算计自己,笑话!
可汗血宝马就不一样了,它是皇上御赐之物,抽打它就是抽打皇上的脸面。
敢打皇上的脸面,这次,他还不新仇旧恨全都找墨臻逸他们算清楚了。
“所以,镇国公是真想剁了我府上这个丫鬟的手了?”
墨臻逸没回镇国公的话,而是冷着脸反问了他一句。
“当然!”
镇国公唇瓣得意的笑意更浓了。
“那好!你拿去!”
叶欢欢这边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后的珠儿就被墨臻逸拽到了镇国公的面前。
窝靠!
怜香惜玉个毛线!
主动把人送给绿王八,不是蠢蛋就是脑子进水了!
叶欢欢气得想跳起来捶爆他的脑子,看看他脑子里头装的到底是不是水。
和叶欢欢气得火冒三丈不同,镇国公脸上的笑意竟是在瞬间就凝结了。
不对啊!
这明显不对劲啊!
主动把人送给自己,完全不是他墨臻逸的作风!
这其中肯定有诈!
“怎么?镇国公这是怕了?”
这次,眯着眼睛笑问的,换成了墨臻逸。
看到这张熟悉的笑脸,镇国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全凉了。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
他又掉进这厮挖的深坑里了。
“刚刚是这个死丫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抽了我的那匹汗血宝马!
这里在场的,只要耳朵不聋的,全都能作证!”
虽然心凉了,但气势不能输,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输了。
更何况,他刚刚已经赔偿那个丫鬟一百两了。
怎么都是他有理的,只要他沉着应对,能从墨臻逸给自己挖的深坑里爬出来,说不定还能趁机收拾了他。
这么想着,镇国公心里宽慰了好多。
“那在场只要眼睛不瞎的,可也都看到前几日,你的这匹汗血宝马在大街上拉大粪了,也都看到它刚才撞伤我府里的房嬷嬷了。”
墨臻逸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脑子都齐刷刷的闪过了那日汗血宝马边载着镇国公出京边一路拉大粪的情景。
呃……
这个回忆不仅辣眼睛,味儿还好大!
众人都忙猛摇头,想把那个有味儿的回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镇国公你也都说了,这是皇上的御赐之物,既然是御赐之物,更得静心饲养了。
可马儿那日身子那般的不舒服,镇国公你还要骑着它招摇过市,弄得它当着满京城人的面丢脸。
这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打皇上脸面的,是镇国公你吧?”
这下,叶欢欢终于知道墨臻逸是什么意思了。
这厮的挖坑能力,果然日渐见涨啊!
镇国公被墨臻逸的这番话噎的老脸瞬间泛青。
“我们府上的丫鬟出手,是为你们镇国公府着想,要是它还满大街的拉粪伤人,你镇国公还有皇上的脸面,能捡得回来吗?”
镇国公脸上的青色越浓,墨臻逸脸上的笑容就越盛。
这次,叶欢欢也跟着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