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跟着一起嚎的房嬷嬷,痛得想死。
真的!
刚刚她人都摔懵圈了,躺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劲来,身上的伤口也没察觉到疼。
现在被叶欢欢左戳戳,右戳戳,缓过劲来了,她痛得只想死,就算不死晕了也好啊!
可是叶欢欢不让她晕啊!
眼睛刚闭上,她的手就戳了下去,刚闭上就又戳了下去。
房嬷嬷只能疼得跟着一起哭,一起喊。
更可气的是,叶欢欢那哪里是真哭啊!
只听到干嚎没见到掉眼泪,还有脸上晃眼的明摆着的是笑容啊!还格外的灿烂。
这就是典型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王爷,要过去吗?”
暗巷里,苟询回到墨臻逸的身边。
原计划是他们在房嬷嬷被撞伤不久后就出去,佯装巧合遇上。
“不用了!先回府,她们会回去找我们的。”
看到叶欢欢蹲在房嬷嬷身边嚎得大声,墨臻逸突然觉得叶欢欢的出现未尝不是件好事。
两人转身离开后,珠儿已经把发疯了的汗血宝马给降服了。
珠儿骑马技巧没多厉害,厉害的是她手里的鞭子。
追在汗血宝马身后对着它的屁股几鞭子抽下去,其中还有两鞭子正中菊花,不想乖的马儿也乖乖乖了。
现在正乖乖的由珠儿牵着走到了叶欢欢和房嬷嬷身边。
“姑娘,你怎么还哭上了?房嬷嬷遭天谴,咱们不是应该放炮仗庆祝吗?”
看到叶欢欢嚎得厉害,珠儿不明白。
“谴什么谴,赶紧过来一起哭,咱们都哭得厉害,房嬷嬷伤得惨,镇国公才能赔更多的钱!”
叶欢欢拉了珠儿一把。
珠儿听到更多的钱,眼睛瞬间就亮了。
扑通一声就在房嬷嬷的身边跪下了,小手也有样学样的朝房嬷嬷伤口上的肉戳了下去。
珠儿多大的力气,她又没个轻重,一手指头戳下去,疼得房嬷嬷猛翻白眼,差点就撅了过去。
珠儿见状不对,忙又伸手在房嬷嬷额头受伤的伤口戳了两下,还顺带摸了点她的血在自己的手上。
她也想顺便打劫一点钱,一点钱也是钱啊,不要白不要。
也是这一戳,差点疼撅了过去的房嬷嬷,又疼醒了,然后如珠儿所愿的,哀嚎得更厉害了。
那边,镇国公前的门房和御林军侍卫们,也都纷纷跑了过来。
哭不出眼泪的叶欢欢硬是挤出了两滴泪花儿,然后抬头朝那些御林军们看了过去。
“几位大哥,你们可都亲眼瞧见了啊!是镇国公府的马儿将我们府里好心肠,人见人爱的嬷嬷给撞伤了,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作证啊!”
呃……
好心肠……人见人爱……
御林军们嘴角抽抽。
刚刚是谁指着房嬷嬷的鼻子说她是又老又丑又臭的老东西来的?
可她虽然翻脸翻得厉害,但他们亲眼看到房嬷嬷被镇国公的汗血宝马撞伤是事实。
“劳驾几位大哥,得空的能帮我们去长青王府通个信么!我们王爷要是知道嬷嬷被撞伤成这样,一定会心疼得哭的!”
和绿王八明刀明枪的抢自然得墨臻逸出场啊!
有他坐镇才能多抢些。
事关长青王府,御林军们不敢耽误,忙派了个腿脚最快的去通风报信。
镇国公府的门房见状不对,也着急忙慌的冲回府通风报信去了。
等墨臻逸坐着马车赶来的时候,镇国公府前的大街上和上次一样,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他刚下车就听到有人问“哪个房嬷嬷啊?我刚来京城没多长时间,不认识啊!”
“哎呀!就是刚刚在大街上,崩屁像放炮仗,差点把隔夜饭熏出来的那个老婆子!”
“她呀?!那么臭还来看什么热闹啊!赶紧走吧!我是真被熏怕了!”
“别怕!别怕!听说现在被镇国公的马儿撞伤了,疼得臭屁崩不出来了!现在不臭了!”
苟询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
房嬷嬷因为臭屁,再次名冠京城。
墨臻逸再往里走就听到叶欢欢的哭嚎。
什么德高望重,心灵手巧,什么平易近人,乐善好施,最后甚至还夸出了英明神武,义薄云天。
墨臻逸听得嘴角抽抽。
她能再无知一点吗?
其实还真不是叶欢欢无知啊!
实在是她词穷了啊!
通风报信的御林军一走,门房一回府她就开始哭着夸房嬷嬷了。
房嬷嬷光是哭嚎的惨没用啊!她得在这个时候拿出房嬷嬷生平的光辉事迹出来发光发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