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想两个箭步上前,拽着镇国公顶在脑壳上的丸子头把他拽下马。
狗屁忌惮势力,狗屁哭诉。
明明是目无王法的黑店,被他这么一说,还成了无权无势的柔弱小店了。
叶欢欢现在后悔当时没把整个快活楼给砸了。
“苟询!”
墨臻逸冷声喊道。
苟询会意,把先前叶欢欢从快活楼抢来的五万两银票给掏了出来。
窝靠!
老娘辛辛苦苦打劫来的五万两银票就这么乖乖双手奉上了。
忍无可忍的叶欢欢冲到了墨臻逸的身边,想把银票给抢回去,却被墨臻逸一把拽住了胳膊。
力道大的,叶欢欢觉得自己的胳膊要废了。
但更可气的是,镇国公并未伸手去接那五万两银票。
“快活楼被吓得关了一天门,这没做生意的损失,你也得给补上吧!”
他笑眯眯道。
“你——”
叶欢欢刚要破口大骂,墨臻逸却在这个时候,加大了他手上的力道。
原本她就已经疼得怀疑人生了,现在墨臻逸再一用力,叶欢欢疼得只想死。
“苟询,再给!”
这次,掏银子的苟询,脸也跟着黑了。
“狗腿子,你等着!”
在苟询又递出了一张五万两银票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苟询循着声音回头,对上了珠儿要吃了自己的凶狠眼神。
吓一激灵的苟询觉得自己好委屈。
这都是主子的意思,他只不过是照章办事啊!
拢共得了三十万两银票的镇国公,满意极了。
“今日庶务繁忙,我就不进去坐了,告辞。”
并未接到邀请进去的镇国公自说自话后掉转马头,得意的扬长而去。
很快,人群也都跟着散了。
只是散去的人群,看向墨臻逸和被他拽着不松手的叶欢欢时,那眼神意味深长的,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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