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花瓶塞进失神看向墨臻逸的护院手里。
那护院也没想到叶欢欢会突然有这么一招。
猝不及防的他一脸疑惑,还没明白她这是意思,就被她拽着手,拿着花瓶朝她砸了过去。
“哎呀!你砸着我了!”
在花瓶摔碎的瞬间,叶欢欢大喊一声,“虚弱”的倒下了。
一脸懵圈的护院要哭了。
天地良心,他以自己快要露出地中海的秃头脑壳发誓,花瓶真没碰到叶欢欢一根毫毛。
缓步走过来的墨臻逸嘴角狂抽,花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瞧得一清二楚。
叶欢欢狠狠拧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把,捂着压根就没被碰到的额头,泪流满面的看向已经走到了跟前的墨臻逸。
“王爷,他们打我,还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见叶欢欢和墨臻逸是相熟的,老鸨子,护院,还有那几个恶心的男人,脸色瞬间都大变。
“起来!”
墨臻逸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叶欢欢。
叶欢欢抹了泪,起身却佯装虚弱,哎哟了一声又跌回了原地。
墨臻逸攥紧拳头,要不是怕她会坏了自己的大事,他真想立马掐着她的喉咙将她扔出快活楼。
叶欢欢见自己头顶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知道他的隐忍已经快要到极限,忙拽着他的褂角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
“谢王爷。”
她原本是想让墨臻逸伸手帮个忙牵自己起来的,这样更显得自己和他熟稔,敲诈快活楼也能敲出一个更高的价钱来。
但一想到他刚刚在二楼的包间里抱着他的老相好快活,她就觉得恶心。
“王爷,这位是?”
老鸨子舔着笑脸冲墨臻逸开口。
虽然叶欢欢看起来和墨臻逸是相熟的,但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是不知道,得先摸清楚了再处理后续。
“我……”
“她是我房里的人!”
叶欢欢刚要开口说自己是长青王府的小丫鬟,却没想墨臻逸抢先开了口。
窝靠!
这个时候说自己是他房里的人,这厮的心肠好毒!
叶欢欢现在想掐死他。
但这还不是最可气的。
“那王爷这是?”
老鸨子看向墨臻逸指着叶欢欢一脸不解道。
既是他房里的人,怎么还来快活楼了。
“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带她来见识见识。”
墨臻逸面无表情道。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叶欢欢。
众人落在她身上的复杂眼神,什么都有。
有惊奇的,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被长青王看上了。
也有艳羡的,啧啧啧,两个人相约一起逛青楼,这嗜好,啧啧啧……
叶欢欢真想跳起来大喊一声见识个屁啊见识,老娘进来是抓奸的。
你自己不洁身自好就算,还要把我拽进阴沟里来,这么阴险毒辣,就不怕出去会天打雷劈吗?
可这话她能说吗?
不能!
她要抱鬼面阎罗的大腿抢快活楼,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恼他。
而且她非但不能冲墨臻逸爆粗口,还得红着脸,一脸娇羞的看向他,娇嗔一句“王爷。”
这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娇嗔听得在场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
就在众人在恶心中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叶欢欢又哭了。
她冲墨臻逸指着被她抽过鞭子的男人道“王爷,他刚刚说我长得国色天香,是绝世美人,要做我的生意。”
随后又指向站在最前面的老鸨子“还有她,说我来了就出不去,要我在这给她挣钱。”
“最后是他,他拿花瓶砸我,王爷,你看你看,我这都肿了个大包!王爷,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她指着自己压根就没伤着一分的额头冲墨臻逸哭诉着那个护院的凶残。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墨臻逸黑脸看向老鸨子几人。
“自然是王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老鸨子舔着笑脸道。
快活楼是区大人的,可区大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和长青王比啊!
虽然镇国公才是快活楼最大的股东,可他这个股东是见不得光的。
堂堂国丈开青楼,这不是往自己和皇后的脸上抹黑吗?
长青王虽然逛青楼不合适,可人没娶亲,单身光棍一个,逛逛青楼,拿真金白银在青楼包养一个老相好怎么就不行了。
要他这也不行,那快活楼还能以什么名目在京城开下去。
所以她只能本着大事化小的原则来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