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的话充满自信,让两人多少有些诧异
“可今天的书院大比还有不到半年了,我们书院的学子修为恐怕”
魏巡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聂远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书院里全是一些纨绔子弟或者不受重视的二世祖根本没有什么修为,参加书院大比完全是自取其辱
“这个我自有办法”
聂远的话让两人十分好奇,黄文秋还好并不怎么在意,但魏巡却燃起了一丝希望,毕竟聂远是第一个愿意真正接纳苍都书院的院长
其实前七任院长都把苍都书院当做自己人生的污点,这样一座废物学院根本没有什么价值,所以都没想到真正振兴苍都书院,直到聂远来了
“两位山长我们走吧,学子们应该已经到齐了”
聂远和两人一起向演武场而去
只见此时演武场上自己陆陆续续的聚集了百十号人
“诸雨你也来了”
“废话,你没看见广鹏的惨状吗我可不想我爹派人来书院赎我。”
“据说广鹏的全身骨头都废掉了,还要请绝巅输送内力才能恢复听说他爹直接将他带回家就不管了”
“对呀,谁说不是呢你看雪怒不是都来了吗”
雪怒正是三皇子和聂远说的那位镇国大将军大弟子的儿子,虽然他身份尊贵但从小便不能修炼,所以只能到苍都书院混吃等死,不过三皇子说过他心机极重,心狠手辣,书院的大多数人都不敢招惹他
“听说董程鹏还是没有来呢”
“他家里有钱,付黄老怪一月的酒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在家享受不好吗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讨论的两名学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一个是工部尚书的二儿子秦霜,另一个是吏部尚书小儿子诸雨
演武场上每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不过只是不受家族管制或者重视他们也想得到认可,可却无能为力最后只能自甘堕落
“来了,来了”
众人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个山长还有聂远
他们心里一致都认为聂远只是和他们一样被家族抛弃来到书院的新人。
“安静安静”
魏巡朗声的说道。
“魏山长,请问新任知院在哪呢让我们见见啊”
一个胆大的学子大声说道。
他们想看看到底是谁敢接下这个烂摊子然后好收拾他
“阙疑我知道你爹作为刑部尚书拿到每个官员的罪证很简单,不过这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魏巡一说完魏巡和黄文秋两人便后退了一步聂远一下人站到了前面
诸多学子疑惑了心里不由想说:
这个新人站出来干嘛
“魏山长你让他出来干嘛,难道他是知院的首席弟子吗”
阙疑说道。
“错,他就是知院”
魏巡一席话直接让学子们都懵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
“他才几岁啊,怎么会是知院”
“骗人的吧”
“朝廷疯了吗”
众人不敢相信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怀疑,毕竟他们知道魏巡这个人一向正直直接不会说谎,还因此他得罪了很多人。
“魏山长这是真的吗”
阙疑不敢相信的说道。
“没错,他就是新人院长”
魏巡笃定的说道。
“哈哈哈,朝廷是怎么了,派这样一个小屁孩来当知院,我要告诉我爹让他上报朝廷,直接拆了这书院算了”
秦霜这时也站了出来
他受不了朝廷这样对待他们,就算是再不受重视也不能让一个小孩子当院长吧,这简直是屈辱
“你叫秦霜是吧”
聂远居高临下的询问道,他从三皇子给予的名单上了解过这个人,自诩高傲自尊心极其重。
“没错,我正是秦霜,我是不会承认你的知院位置的”
秦霜回答道。
“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承认,我只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顺便提一句你的极寒血的救治方法我知道”
聂远的一句话让秦霜身体有些颤抖。
“你少骗我,别以为从哪里打听到我极寒血的秘密就想诓骗我”
秦霜已经被极寒血的诅咒折磨了十几年了,没办法修炼就连生活也受到了影响
秦霜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不远处了的雪怒。
没错他正是雪怒派出来公然对抗聂远的棋子
至于聂远知道秦霜的问题并不是从三皇子给的名单上了解,而且脑海中的金手指有了反应,他看向演武场上的诸多学子也不免吓了一跳。
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一缕缕不同颜色的气流冲进脑海,幻化成一个个特殊体质
没错这是聂远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金手指竟然能检测各种特殊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