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唐浩的目光望向桌上摆着的两个满满当当的酒瓶。
“他也挺上道!”
“这些酒,应该能喝一段日子了。”
唐浩淡淡一笑,轻尝美酒。
有酒,他忽然觉得这牢笼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
就在唐浩闭目十分钟左右。
地牢入口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一个华服老者被人簇拥着,朝着唐浩的牢房走来。
“峰明,那冥王现在什么状态?”
“回家主,冥王还是老样子,又哭又闹的。”
“呵呵,原来他还不死心。”华服老者冷笑道,“也罢,明天就是婚宴了,我去见见他。”
“是,请跟属下来。”
嘈杂的声音逐渐接近,让已经快要睡着的唐浩陡然皱起眉头。
他惺忪着双眼,望向牢笼外。
“陈天顾!”唐浩嗤笑道,“你七天内居然来了两次,真是稀奇!”
“唐浩。”陈天顾转过头,“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不要自找麻烦!”
“哈哈哈,找麻烦?我可不敢。”唐浩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怎么样,要不要坐下来跟我喝两杯?我这里可有新的美酒呐!”
酒香散开。
闻到这一股酒味,陈天顾陡然皱起眉头。
“峰明!”他低喝一声。
“属下在!”陈峰明连忙出现,“家主,何事吩咐?”
“我上次不是让你去查是什么把酒带进来的吗?”陈天顾微怒问道。
“我们查了。”陈峰明忐忑道,“但是几名太上长老都是自己人,其他人也不可能来到这家族地牢三层,根本无从下手啊!”
“废物!”陈天顾狠狠咬牙,“那你解释解释,这唐浩手里的是什么!”
“这........”陈峰明百口莫辩。
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来到这陈家地牢三层的,除了知道陈家地牢入口密码的人以外,只有陈家太上长老了。
而那些太上长老则是都在这里闭关,不可能出入陈家地牢。
唯一有可能带酒进来的是大少爷陈天利。
但陈天利又怎么可能照顾唐浩呢?
唐浩的酒,陈峰明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哪里来的!
“哈哈哈,陈天顾!你如果想知道这酒从哪里来的,只要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告诉你!”
唐浩轻笑一声,戏谑地看着满脸愠怒的陈天顾。
“你做梦!”陈天顾的两个极其难看。
眼前这个唐浩,可是杀了他的爷爷。
当年若不是他父亲带着陈家一群太上长老去捉拿唐浩,恐怕至今这唐浩还逍遥法外。
“唐浩,老夫不需要知道你的酒是从哪里来的。”陈天顾眯起双眼,“反正你也在这里出不去。你就在这孤老终生,化成一堆白骨吧!”
“哈哈哈,你这话就没意思了。”面对陈天顾的话语,唐浩却是爽朗大笑:“没准,我活的比你还久呢?”
“你说什么?!”陈天顾陡然眯起双眼!
两人的目光,瞬间对视!
隔着厚厚的铁笼,还有铜墙铁壁般的牢房,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杀意。
沉重的气氛,让陈家众人都不敢多说半句。
“哼!”陈天顾一甩手,“老夫没必要跟你动气,你不过一个阶下囚,也配跟老夫说话?”
“呵呵。”唐浩听到这话,倒也不气,而是仰头干了杯中美酒。
他不再搭理陈天顾。
而陈天顾也当即转头,望向了另一边的牢房。
那里,是“冥王”的牢房。
“把门打开。”陈天顾淡淡开口道。
“家主!那冥王万一已经恢复实力,您......”陈峰明一愣,当即开口劝阻。
“我说,把门打开!”陈天顾又重复了一遍。
仿佛听到陈天顾话语中的厉色,陈峰明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拿出钥匙,将厚重的枷锁一层一层解封。
吱呀---
终于,那牢房再次开启。
陈天顾和身后几名长老,陡然进入牢房之中。
“爷爷!”看到陈天顾的到来,陈雨浩当即跪下哭道:“求您相信我,我真的是雨浩!”
陈雨浩这三天里嗓子都哭哑了。
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毕竟楚铭来到这牢房里时,已经跟太上长老陈道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