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繁整理了一下,提着香烛篮子从马车下来。
因为众人关注在人群中心,注意叶云繁这个外村人的没几个。
叶云繁和何掌柜穿过人群,村民的说话声不绝于耳。
“王富贵家这个二狗还真是个不消停的。上天入地没有他不捣蛋的。上回我刚买的新衣裳,他非得给我甩了一掌黄泥巴,洗都洗不掉。可气死我了。”
“可不是,这孩就是个猫嫌狗弃的,你说他捣蛋就算了,手脚还不干净。整日偷鸡摸狗的,净害人。上回他偷菩萨的贡品给逮现成了,对菩萨不敬,那回就该打死!”
“这没爹没娘的,可不就坏在根上了。今日也不知是寻死还是作死。得亏遇见的是黄婆子,换作是我,水那么急,我可不会下去救他!”
“唉,别说了,我们赶紧去看看黄婆子吧,怕是不行了。”
叶云繁将议论声收入耳中,心里突觉不安。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