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伴随的麻木感席卷而来,让方哲眼前一黑,他啊地一声惨叫,脖颈的血汩汨往外冒,他就跪倒在地上。
你不是想玩儿吗?好啊,我让你今天玩个够!
苏染话音一落,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类似手铐的东西,三五下就将方哲双手拷在他身后,然后再迅速绑住他的腿。
不过她这个比手铐更软,更高级一点,越是扭动,手铐就越收缩,也就是,你动得越厉害,手腕被束缚地更紧。
等做完这一切动作时,苏染拿出小皮绳,用力往方哲脸上一甩。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酒窖里。
地上的男人因为脸上受疼,双眸狠狠地瞪着苏染。
苏染沉着一张脸,语气冷然的说道,
长的跟懒蛤蟆似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说完,还不解气,小皮绳又抽打在他另一边险上。
苏染此刻化身社会染姐,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渣,娶了苏心瑜,还跟弟媳暧|昧不清。
怎么,现在还想沾惹你老婆的妹妹?
帝都秦九爷,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就你这张臭嘴也配提!
昏黄的灯光衬得苏染肌肤白如雪,闪着耀眼的光泽,倒真的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方哲就算被打的难以忍受,但还是像着了迷一般,紧紧盯着苏染不放。
有的男人觉得女人越有性子,越火辣,他越有征服欲。
方哲就属于这种变态心理。
只见他舔了舔唇,邪魅一笑,苏染,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哭着下不了床!
这货到这个地步还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特么真是遇见一个心理变态的极品了!
打啊,宝贝儿,你打得越狠,我越爽!
苏染这心里真的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还找虐?!
只见她一脚踢中方哲小腹,上前踩在他脸上,那可谓是将一个男人的尊严都践踏在地上。
而地上的男人虽然狼狈至极,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越来越兴奋,他大笑几声,宝贝儿,宝贝儿
卧槽!
这方哲有病吧。
真的治不了了?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只见苏染往门外走去,急速上楼,在不远处见几个佣人在那并排走着。
她喊住几个身材最为魁梧的佣人,这一看就是长期干体力活的。
你平时在苏家是做什么的?
那身材有些魁梧的大汉左右看了一眼,确定苏二小姐是在叫他时,才回答:我平时在厨房做事,还兼任采购工作。
你脚臭么?
那几个佣人面面相觑,这是啥意思啊?
难道说这苏二小姐还有啥奇怪癖好不成?
谁的脚最臭,我给他五位数的奖励!
话音一落,刚刚那个魁梧的佣人率先反应过来,他连忙举起手,
我,我,我,二小姐我已经几天没换袜子了!
好,就你了,跟我来。
然后说完,她又指着他身后的其他几个佣人。
你们几个,赶紧去四处散发消息,说苏家二小姐和苏家大小姐的老公在酒窖里。
那几个佣人又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这偷情都摆在明面上来了?
果然豪门水深啊!
他们犹犹豫豫的,脸色不太好,可谁也不敢吭声,也没动。
苏染见他们没反应,一敛眉,声音凌厉,怎么?苏家二小姐还使唤不了你们?!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
于是刚刚那几个佣人小跑了出去。
苏染转身带着那位魁梧的大汉走向地窖。
方哲还真当自己是上一世随随便便拿捏的野草啊!
等方哲听到脚步声靠近时,趴在地上的他微微抬头,虽然被打得狼狈不堪,但耳力没问题。
刚刚见苏染跑出去,他还冷笑,以为这臭女人被自己吓跑了。
没想到这会儿又回来了。
而身后居然还带了个男人?
什么意思?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真特么疼,宝贝儿,怎么,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还要再带个男人起玩?
方哲歪着头笑得痞里痞气的。
呵,这货都死到临头了,还精虫上脑?
苏染漆黑的狭长眸子闪着寒意,把袜子脱了,塞他嘴里!
这话是对她身后的那个魁梧的佣人说的。
方哲:!!!
这可是苏家的女婿,方家的大少爷,谁敢啊?
这魁梧的佣人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