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染这么一提,她方才反应过来,最后得到好处的人是她小叔子,是苏家三房!
真是奇了怪。
这个丫头片子,居然能知道这些?
;你这意思是你三叔他们做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宋瑛脸色阴晴不定,这死丫头还跟她卖关子!
;哼,依我看,肯定就是你背后在捣鬼!
听这话,苏染就知道这宋瑛是听进去了。
她悠悠叹口气,说:;大伯母啊,我一个没了父亲,母亲疯了,弟弟还奄奄一息的人,我能捣什么鬼?
你当真觉得,我这个苏家二房的孤女能做这些事情?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
宋瑛瞬间无言,陷入沉思。
风从敞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却有些冷。
比风更冷的,是苏染的眼神。
苏染脸上犹如笼罩着一层寒气,冷声道:;大伯母,你们平时欺负我也就算了,可要是我妈妈和弟弟少了一根汗毛,要知道我真疯起来,那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宋瑛一听,脸色陡然一变,;你敢吓唬我,你个小丫头不想好了!
;吓唬?杂草也不是没用的,今日被你踩在腳下,明日就长在你坟头上!苏染压着怒气,一字一顿地继续说:;大伯母,做事前最好三思,矛头要对准敌人,而不是被敌人当成枪使。
说完,苏染就直接挂了电话。
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回苏家的契机。
当然要让整个苏家人都对她愤怒。
群而攻之最好。
要是不乱,她又怎么开展下一步呢。
首先,她就是要趁乱挑拨苏家大房对付三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要名正言顺地回苏家!
……
苏染侧眸看向窗外,园中两旁种满了蔷薇类低矮植物,冬天略显衰败,若是到了夏天,必定花团锦簇,绚丽多彩。
片刻之后,苏染走到书房,看到秦玦正在打电话。
一清隽男子单手插在裤袋里,倚在办公桌旁,灰色开襟针织毛衣,里配黑色衬衫,黑色休闲裤,气质矜贵。
苏染笑了笑,他可知,现如今的他,气质矜贵之余,又增添了好几分亲和力。
终于,那男子察觉有人看着自己,倏地抬起头,眸子静默如夜,看到苏染时,眼里有了笑意,他朝苏染招了招手,示意过去。
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苏染像只小猫儿一样,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而秦玦顺势将人搂在怀里,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缕头发在玩。
温香软玉在怀,他听得也是心不在焉的,似想起什么,随后回了句:;降低百分之十的收购价,我要最新的报表。
说话的期间,他的手不经意碰在她耳垂,怀里的女人轻轻颤了一下,湿漉漉的水眸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男子低眸看着她,那眸光漆黑,深不见底,随后额头与她相抵,彼此呼吸缠绕间,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原来是这里怕痒啊。
带着蛊惑的声音,有一瞬,她几乎心率失常。
这跟平时的秦玦简直是判若两人。
闻言,苏染抬眸看他,四目相对,苏染心跳加速,因为秦玦眸子里都是她,气息靠近,薄唇和她近在咫尺,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唇。
苏染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因为他还在打着电话,不敢出声。
看着怀里小丫头紧张的模样,随后挂掉电话,眼中笑意渐浓,漆黑深幽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水光:;要不要休息一会?
;……什么意思?她怎么觉得有点小危险。
不用问什么意思了,因为苏染眼前一花,身体已被秦玦拦腰抱起,男子眉目间带着淡淡笑意,一双眸子沉沉闪闪,走出书房,直接朝三楼走去。
受了惊,苏染险些丧失说话的能力,;你要干什么?
秦玦勾了唇,很好,她问的是你要干什么,而不是你想干什么,至少说明,她开始花费时间了解他。
这个男人很霸道,也很邪恶,直接把苏染放到了他那张卧室大床上。
宛如大灰狼和小红帽。
秦玦立身床边,清隽的面孔,眸色如波,嘴角因为浓浓的笑意上扬着。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秦玦静静的盯着苏染,慢条斯理的脱掉了针织毛衣,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苏染头都懵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